白歌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举这个牌子,不觉得丢人吗?”
“不觉得。”李轻舞笑了,“我高兴。”
白歌看着她笑的样子,心里那首《回望》又响了起来。
“走吧。”他接过她手里的牌子,“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你有钱吗?”
“有。我爸给了我两百块奖金,说我拿证书了。”
“那我要吃贵的。”
“好。”
两人走在A市的街道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白歌拖着行李箱,李轻舞走在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而是一种——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很好了的安静。
“白歌。”
“嗯。”
“你在北京,有没有想我?”
白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
“每天都想。”白歌说。
李轻舞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也是。”
白歌看着她笑,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张明信片。正面是天安门广场的鸽子,背面写着一行字:“北京的鸽子飞得再高,也会想家。我飞得再远,也会想你。”
李轻舞接过明信片,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写的?”
“在火车上。”
“为什么不发短信?”
“因为明信片可以留很久。”
李轻舞把明信片小心地放进书包里,抬起头看着白歌。
“白歌。”
“嗯。”
“你回来真好。”
白歌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很快。
“嗯,回来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不太规整的心形。
白歌想,有些话,不用急着说。
因为还有时间。
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