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沉雁山深处发现一处祭台。
祭台上悬着玄麟台主符。
符下刻着八个字:
旧诏归位,萧氏重清。
沈照雪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宁王要借残诏清洗萧氏宗室。”
陆怀瑾皱眉:“他想扶谁?”
沈照雪缓缓道:“也许不是扶谁。”
萧令仪接话:“他想摄政。”
沈照雪点头。
“陛下年少,殿下被残诏牵制,萧昱背负谋逆罪名。若宁王能拿出一份所谓先帝残诏,证明殿下本该即位却拒不明言,引发朝堂动乱,他就可以站出来,以宗室长辈身份‘稳定大局’。”
陆怀瑾道:“他要把殿下和陛下都变成不稳定因素。”
“没错。”沈照雪道,“再加上萧昱这个反例,他就能说宗室需要重清,朝堂需要长辈镇局。”
青梧脸色冰冷:“好一盘局。”
萧令仪淡声:“宁王比萧昱更难对付。”
萧昱的锋芒在外。
宁王却藏得太深。
病弱、温和、闭府多年。
无人会第一时间怀疑他。
沈照雪低头看着顾云舟的信,忽然问:“顾云舟有没有说,那几箱密档往哪里运了?”
萧令仪道:“没有。线索断在沉雁山东北。”
沈照雪皱眉。
“东北……”
陆怀瑾立刻展开地图。
沉雁山东北方向是淮阳与京畿交界。
再往北,是一条旧商道。
再往东,则能通向一处皇家别苑。
沈照雪目光停在那处别苑上。
“这是什么地方?”
萧令仪看了一眼。
“清梧别苑。”
沈照雪一怔:“清梧?”
青梧也微微抬头。
萧令仪解释:“先帝旧年避暑之处,后来荒废。名字与青梧无关。”
沈照雪看着地图。
“皇家别苑,有旧宫人,有废弃库房,也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陆怀瑾道:“宁王若想把密档运回京城,不会走清梧别苑,太绕。”
沈照雪摇头。
“他未必想运回京城。”
萧令仪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