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的两员大将感觉已?经被打击得怀疑人生了。
早知道他就不安排张煌言和郑成?功过来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两个人刚刚大胜归来,而?且还是战损极少的大胜,虽然消耗的时?间长了一点,但围困热兰遮城那段日子?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张煌言和郑成?功两个人学习朱慈煋之前的打法,将热兰遮城周边的小村镇全部占领,等到都稳定下?来才攻击的乌特勒支堡。
那八个月他们?基本上是指哪儿打哪儿,百战百胜。
结果就在他们?攀上人生巅峰的时?候,遇到了多尔衮,怎么打怎么输,不怀疑人生才怪。
张煌言还好一些,郑成?功天之骄子?,这一辈子?顺风顺水。
最大的挫折大概就是决定跟他爹割袍断义,而?非选择投降清军。
这个坎儿过去之后,投降大明依旧重权在握,还被派出去打仗,打仗还赢了。
结果在这里栽了个跟头不说,还逼得皇帝不得不御驾亲征。
郑成?功真的在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打仗。
不过虽然被打得快没心气了,他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汇报了一遍现在的情况。
整体来讲还算平稳,除了最开始多尔衮试探性的攻击过一次雁门关但是没有尝到任何甜头之后,最近这段日子?他没有任何攻击性举动。
朱慈煋一脸若有所思:“多尔衮这是在密谋什么?”
李过直接说道:“想必是那鞑子?头目听闻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产生了畏惧之心,不敢进攻。”
比起张煌言和郑成?功,李过的状态还不错。
他跟在李自成?身?边也算是什么都经历过了,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当初他们?可是被鞑子?从北京一路追着?打到武昌。
当时?他都怀疑自己要死?了,所以对?于眼下?的失利他虽然难过,但也不会气馁。
朱慈煋了解过后说道:“朕知道了,几位卿家辛苦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朕此次过来也不过是想要会一会清国那位文武双全的摄政王而?已?。”
张煌言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行礼说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朱慈煋:……
倒也不算什么教诲。
李过眼见皇帝眼下略有几分青黑,十分有眼色的起身?说道:“陛下?,臣今日尚未巡营,先行告退,还请陛下恕臣无礼。”
张煌言和郑成功也紧跟着?附和,朱慈煋顿时?松了口气,点头矜持说道:“不必多礼,你们?且去吧。”
等这三人都走了之后,朱慈煋这才往椅子?上一摊,长出口气说道:“这破战甲也太重了。”
都怪傅瑄,说当年送他的那一套战甲已?经不合身?,非要送他一套新的。
战甲这种东西,做的时?候都会往大了做,当年那一套除了稍微短一点,其他地方都还很好,这些年他也让人精心保养了,完全可以继续使用。
只不过在他决定御驾亲征之后,傅瑄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属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朱慈煋很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焦虑那种。
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傅瑄想送就送吧。
结果没想到啊,这一套战甲比当初那一套重了整整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