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一拍书桌说道:“也不是没办法,正面不好打我们可以偷袭啊。”
傅瑄摇头:“除非能够毕其功于一役,否则偷袭也只能那么一次。”
如果偷袭那么容易成功,郑芝龙也不会因成功偷袭荷兰船队并战胜对?方而名声大噪了。
朱慈煋微微一笑:“谁说的?光明正大的偷袭当然只能一次,但是真?正的偷袭是可以许多次的。”
光明正大和偷袭这两个词似乎并不适合联系在一起。
但在朱慈煋看来,开着船过去偷袭和光明正大地打,最多也就是做到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根本算不上偷袭。
傅瑄显然对?他的说法也有些困惑:“陛下要?怎么偷袭?”
“从水下偷袭啊。”
“凿船?”傅瑄摇头说道:“郑家的船没那么容易被破坏,就算被破坏想要?补救也很容易。”
既然是偷袭,派去的人肯定不能多,最多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能做什么呢?
朱慈煋微微往他面前凑了凑说道:“如果有能够在水下行驶的船呢?”
傅瑄顿时心念一动:“水下行驶的船?”
朱慈煋继续说道:“不仅是水下行驶的船,还有水下能爆炸的雷。”
傅瑄也不问?哪里来的,只是问?道:“船能在水下行驶多长时间?下潜多深?雷的威力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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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别问我为什么非要打下来,问就是心魔。猫猫在舆图东南角按了个爪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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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煋手一摊:“不知道。”
傅瑄沉默地看着他。
朱慈煋只好解释说道:“我说将来发展出来的?那些?武器装备现在也实现不了啊,只能做出来先看再说。”
其实以朱慈煋对现在工艺的?了解,多少也能判断出一点。
不过?判断出来的?大概率都?是理?想中的?数值,如果换成别人忽悠就忽悠了,换成傅瑄……那就说点实话吧。
好在傅瑄也能理?解,他看着朱慈煋问道:“此物只怕一时?也难以得到?,海战一事……”
朱慈煋立刻摆手说道:“不至于不至于,反正也是偷袭,干脆做点一次性的?东西,真正的?好东西慢慢来。”
傅瑄看着朱慈煋忽然问道:“陛下并不仅仅是想对付郑芝龙吧?”
看这个架势怎么也不像是只想抢走郑芝龙在台湾的?据点。
更像是要跟荷兰人对上。
毕竟现在的?台湾整体都?在荷兰人手里,郑芝龙拥有的?不过?是几个据点,他在东南沿海的?海上霸权实际上也是跟荷兰人打一场之后拥有了和对方合作的?权利。
朱慈煋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