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喉咙传来一阵拉扯感,邢冰妩忍不住低咳一声,努力吞咽一下,但口腔也是干燥的,她就像一个行走在沙漠中的人,此刻对水的渴求达到了顶峰。
她轻拍向妍的背,还未发出需求,便直接被拒绝:“姐姐,我说过了吧,无论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心软的。”
“妍妍,水。”
沙哑着嗓子艰难地吐露出三个字。
“姐姐是渴了吗?”
邢冰妩软绵绵地趴在她肩膀上:“嗯。。。。。。”
犹如猫咪的撒娇哼唧声,还带着一腔无法言说的委屈。
向妍将她扶起坐直:“姐姐想喝奶吗?”
邢冰妩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此时只想着要喝水,不是水也行,只要是液体就行。
胡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身上传来一阵刺痛,咬她的人不满地嘀嘀咕咕:“怎么没有。。。。。。姐姐,没有怎么办。。。。。。”
语气委屈极了。
邢冰妩大脑宕机了几秒,将她推开:“我不要了,妍妍,姐姐要喝水。。。。。。”
“是吗,”向妍可怜巴巴地仰起脸,狡黠地微微弯唇,“可是我想喝诶。。。。。。”
欲低下头,却被摁住脑门。
“妍妍,先让姐姐喝水你再喝好不好?”邢冰妩沙哑着嗓子跟她讲道理,“羊毛出在羊身上,姐姐身上没水,妍妍又怎么会有奶喝?对不对?”
向妍微微颔首,却没有起身给她拿水,而是道:“要不姐姐喝一下我的?说不定我有。”
邢冰妩撇撇嘴,顺从照做,委委屈屈仰起头:“妍妍,没有。”
向妍唇边勾起一抹笑:“没有吗?姐姐要不要再试试?”
邢冰妩重重咬了她一下:“坏妍妍!”
“好了好了,喝水喝水,”向妍起来,随手披上一件银色的浴袍,离开房间前警告,“如果我回来姐姐睡着了,姐姐不仅今天出不去这个房间,也不会有水喝。”
“姐姐听懂了吗?”
犹如一个等待投喂的猫咪,邢冰妩乖乖点了点头。
夏日的清晨,朝霞透过落地窗扑洒客厅,映出暖茸茸一片。
向妍踏着橙色光芒走过客厅,来到书房,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还在睡梦中的林子鹿发消息:鹿鹿,今天我不做早饭了,你路上买着点吃。
又给刘特助发消息:今天的事都推到明天。
算了,我请三天假,不是很紧急的事情你看着处理。
拿起水壶和一个水杯,回了房间。
房门打开,床上昏昏欲睡的人立刻弹射坐起身,望着她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我没有睡觉哦。
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水壶上。
向妍走进来,微微挑唇:“看来姐姐还很有精力呢。”
将水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倒了一杯水,自己喝掉,水珠顺着唇线流下一缕,偏头看向坐在大床中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