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朋友之间,哪里需要说对不起,”秦茉安笑笑:“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哪儿那么容易被打击到。”
“回国以后,”她声音彻底平稳下来:“我们还是朋友,真正的朋友。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要有顾虑,需要帮助的地方,依然随时可以找我。”
“好,”凌想重重点头:“茉安姐,谢谢你。”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包容,也谢谢你的释然。
“行了,柚柚大概也醒了,”秦茉安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转身走到门口:“我先回房间了去看看她,你也休息一会吧,看上去脸色有些累。”
她的手搭上门把手,顿了一秒,随即拧开。
门开后,背对着凌想的那一瞬,一滴强忍许久的泪终于自秦茉安眼角滑落。
她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指腹抹去那滴泪。
也好,就用这滴泪,彻底终结她持续三年的单恋吧。
——
阮清澄一下飞机,立马有她母亲安排的司机过来接人。
看着依然是规矩老实的黑色商务车,阮大小姐嫌弃了一下她家沈董的品味,还是不情不愿坐上了车。
“就不能换一辆敞篷或者超跑嘛,”阮清澄嘟囔着:“更符合我的气质一点。”
“大小姐说笑了,”司机老李笑笑,发动车子:“董事长大概很想您,知道您要下飞机了,就立刻吩咐我过来接您了。”
阮清澄眸中带笑:“我妈不想我,还能想谁啊?”
她拿出手机,点开凌想的聊天框,下飞机之后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结果这女人到现在都没有回。
想到那句话,阮清澄还是一肚子气。
什么叫回家后就不要来新宁了?
她就要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车子经过修剪整齐的梧桐林荫道、精心打理的花园、华美精致的雕塑喷泉,最后在主宅面前停下。
阮清澄下车,过往的佣人纷纷止步朝她点头问好。
在很多人眼里昂贵到遥不可及的地方,却是她从小长大的家。
一进主宅门,她扬起笑,正准备朝坐在沙发上的沈竹芸乖巧地喊一声“妈”。
沈竹芸便沉着脸,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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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以待毙?
沈竹芸一拍桌子,在场所有佣人全部屏气凝神,一声不敢出,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压抑。
阮清澄倒是说不上害怕,只是有些疑惑,还有些委屈,她走过去抱着沈竹芸的胳膊撒娇:“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