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片刻的悸动被强行压下,她的神情重新恢复平静无波,一双眼眸漠然地看着阮清澄,良久后,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明媚,却不带一丝一毫多余的情意。
尽管如此,依然让阮清澄晃了神。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凌想冲自己笑了。
哪怕时隔四年,这个女人也能轻易勾得她心动,轻易燃起她体内的那簇火,偏偏还疏解不得,发泄不了。
阮清澄没忍住轻唤道:“凌想……”
凌想缓缓走进几步,站在了浴缸前,蹲下了身子,她直视着阮清澄的眼神,轻声道:“好啊,那就让我在这浴缸里找找。”
水面被泡沫铺满,底下白皙若隐若现,却看不真切,阮清澄微微有些诧异,似乎是没见到凌想这木头女人还真敢答应,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嘴角轻扬:“那你找。”
她靠近凌想耳侧,一字一顿道:“随,便,找。”
吐息之间热气喷洒在凌想耳侧,激起她颈侧点点鸡皮疙瘩,大概是浴室里太暖和,凌想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都跟着升高了,她牙关轻咬着舌尖,心道:冷静。
眼前不过只是一块肉而已。
这样时候要是敢怯场,那就直接输了。
她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挽起袖子,将手直接伸进了浴缸里。
温温热热的水漫过凌想的胳膊,很是舒适,凌想脑袋微侧,尽量不往那边看,直接从浴缸另一边开始找起。
她伏着身子,从浴缸底一路摸过去,因为水面上都是泡沫,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只能盲摸。
阮清澄慵懒地支着胳膊,隐约带着欲望与眷恋的眸子打量着这女人近在咫尺的侧颜。
她心中轻哼,明明耳朵都红了,还偏要在那装得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两个人都是在床上不知道滚过多少回的了,谁不知道谁啊?
阮大小姐脚故意动了动,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脚尖塞进了凌想的手里。
凌想本来正寻摸着,突然间手心里冷不丁地握住一个温软细腻的东西,脑袋有片刻短路,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她像触电一般,迅速扔掉了那只脚,抽手出来:“阮清澄!”
“哎呀,”阮清澄轻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一片月牙:“刚才脚麻动了动,不小心踢到凌总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小心踢到?不小心踢到能直接准确地塞进自己手心里?
阮清澄见凌想怒目而视,眼底浮现些委屈:“你瞪我干嘛,凶死了。”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那边找完了,是不是该找……这边了?”
凌想盯着她,阮清澄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眼角眉梢都在明明白白的问她你敢不敢。
“我不要了,”凌想移开眼神,准备起身:“不找了,那身份证你爱藏着就藏着吧。”
她正要站起来,被阮清澄一把抓住了胳膊,她轻哼一声:“凌总监,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女人扬起嘴角,再拿着凌想的手直接伸进了水里。
凌想眸光微微一震,手心贴上了一片柔软,因为水面的白色泡沫隔绝了视线,她只能用触感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什么地方。
四年前的某些暧昧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凌想心跳有些加速,她恨自己的记忆太清晰,哪怕时隔这么久,还能准确地在脑子里临摹出对应的曲线来。
她像是被这女人点了穴一样完全定住了,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只能任凭阮清澄抓着她的手移动。
浴室里温度似乎更高了,两人面色都有些红润,阮清澄渐渐往下挪,用气声道:“这里没有,那……这里呢?”
凌想的手指颤了颤。
该死的肌肉记忆,让她条件反射般地触碰到了重点。
阮清澄表面坦然自若地抓着凌想的手游移,实际上内里也是已经烧成了一把火,她暗暗咬唇,不让自己太没出息的轻嗯出来,毕竟一旦气势下去了,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上了。
她实在太想凌想,心里想她,身体也想她。
原本只是想着逗一下这个木头女人,但是似乎把自己也给逗进去了,难耐的情潮涌动,阮清澄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情不自禁的开口:“凌想……”
阮清澄手上用了些力,压住凌想的手掌,情不自禁地动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