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在侍应生身后,心中各有各的思量。
“阮总,秦总,凌总监。”王总出来迎接,亲自领着几人进了包房:“就简单准备了一顿饭,别嫌弃,下次有了时间,我再做东,专门请大家吃顿好的。”
厅内一张大圆桌,云霖与优购几个赴宴的高管加起来十来个人左右,刚好坐一桌。
按理来说,阮清澄和秦茉安是各自公司的领头人,该坐那两个最中间的主位。
显然凌想也是这么想的,她一个财务总监在这里面排不上号,直接坐了下首。
这顿饭局,她一句话不想多说,只想赶紧吃完就撤。
聊天她不加入,要有喝酒的地方她就帮忙喝,最好一顿饭下来,不用跟阮清澄多说一个字多对一次眼。
“王总才是优购的负责人,这个项目,以她为主,应该王总坐主位才成,”本来座位都已经定好,谁知道阮清澄推辞起来:“王总,你坐吧,不用管我。”
她直接绕过几个座位,拉开凌想旁边的一个座位:“我看坐这里就不错,方才和凌总监一见如故,倒是可以再聊一聊。”
那王总是个人精,很能读气氛,既然阮清澄发话,自然有她的理由,她倒也不反驳,只笑呵呵坐了:“都一样都一样,吃顿饭而已,大家不用讲究这么多。”
凌想的手放在膝盖上,快把垂下来的桌布揪烂。
旁边这女人坐下来,挨得很近,甜淡的香水味极有存在感地徘徊在鼻尖,陌生又熟悉,轻易打开凌想尘封了四年的记忆。
迪奥花漾甜心。
这么久了,她还是爱用这款香水。
也是经过几年职场历练,凌想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自己的椅子往相反的方向悄悄挪了挪。
这女人要坐便坐,她就当自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雕像。
秦茉安笑道:“既然这样,我也坐过来,陪阮总说说话。”
她也拉开凌想另一边的空位,直接坐下,隔着凌想朝阮清澄非常明媚地笑了笑。
被当夹心饼干的凌想:“……”
怎么,自己旁边这两个座位是金子做的么?就非得坐在这?
酒菜上桌,王总先热情地站起来,自己先倒了一杯酒,说了些项目还得拜托大家之类的场面话,一口喝尽。
桌上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只有凌想这个角落,氛围有些莫名的沉闷。
桌上不少人过来给她们敬酒,阮清澄来者不拒,倒是一一受了,对早年间常泡酒吧夜店的阮大小姐来说,饭桌上这几杯酒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过等到众人要向秦茉安敬酒时,凌想起身拦住,拿起自己的酒杯,笑道:“秦总今天身体不太爽利,这酒我替她喝了,大家莫怪。”
她和几个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秦茉安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多谢凌总监,还记得我的生理期是哪一天。”
在场的全部都是女人,提到生理期全部理解地笑了笑,没有再强求。
阮清澄的指尖紧紧捏着酒杯,用力得像是要把整个杯子给捏裂。
她用力抿了一口酒,朝秦茉安笑道:“凌总监倒是能干,知道的知道是云霖的财务总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总的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