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想……
阮清澄又踩重了些油门,气得咬牙切齿。
没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
“滚!”房间里传来一道女声的怒斥:“出去!”
一个女人狼狈地被推出来,面上不忿,却只敢偷偷地骂骂咧咧:有病吧?带自己回家,临到事了又发脾气?
一个佣人走过来,面无表情道:“这位小姐,还是先回家吧。”
她嘴上说着抱歉,半强制半客气地直接将这女人请出了别墅门。
等别墅里再次清净下来,其中一个佣人小声嘀咕:“大小姐这个月怎么回事?人也瘦了,脸色也不好,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门里,脾气阴晴不定的。”
“少管,”另一个佣人面无表情道:“主人家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既然知道她在气头上,我们把自己事干好,少挨骂,别扣工资就行了。”
房间里,阮清澄无力地靠在床头。
她手中拿着手机,明明知道那边不会有人接,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拨打着电话。
凌想……她疲倦地闭了闭眼。
已经一个月了。
那女人太狡猾,什么公共交通都没有坐,甚至她请私人侦探,那侦探也只查到她坐着一辆货车出了城。
那货车女车主说,她开到隔壁邻市,凌想就提前下了车,不知去向。
一开始她生气,愤怒,又觉得凌想不识好歹,她还觉得,凌想算什么,难道她阮清澄,没有凌想便不行了吗?
追求她的人多得是。
带了一个好像看得还算顺眼的回别墅,可那女人凑过来时,闻着她陌生的香水味,阮清澄突然感到一阵烦躁,立刻推开了她。
女人没眼色地还想要凑上唇来,直接被阮清澄轰了出去。
谁都不行。
只有凌想,她只要凌想。
阮清澄想起上周,自己怒气冲冲地找到江知黎质问:“是不是你搞得鬼?你到底跟凌想说了什么?”
江知黎笑得很畅快:“清澄,你这么在乎做什么?凌想对你来说,难道不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么?她走了就走了呗,还是说——”
她缓缓靠近,轻声道:“你,爱上了她?”
你,爱上了她?
这句询问一出,阮清澄一颗心像是被人用锤子狠敲无数次,最后连继续质问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落荒而逃。
爱上凌想?
这太可笑了。
阮清澄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不想相信,整整逃避了一个月,可是翻来覆去,哪怕是在睡梦中,她脑子里也永远打散不了凌想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