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梦雪红着眼睛低着头:“凌想同学,对不起,我为我向你所做的一切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回家后,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顿,得知她得罪阮氏大小姐,程父气得差点没撅过去。
立刻勒令她过来找阮清澄赔礼道歉。
至于阮清澄,则抬手一指,指向了在一旁替她整理文件的凌想:“给我道什么歉?给她道。”
给阮清澄道歉还好,要给凌想道歉,程梦雪更羞耻了。
等程梦雪离开,阮清澄慵懒地撑着下巴看向凌想:“怎么样,出气了吗?”
凌想顿了顿道:“我没想到学校给的处分是直接把她开除。”
“那还不好吗?”阮清澄笑了:“以后她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凌想与阮清澄略微带着冷意的眼神对视,心中隐隐一颤。
她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阮清澄是真的可以做到把一个人整得翻不了身。
“凌想,”阮清澄喊她:“你过来。”
凌想下意识走过去:“怎么了?”
“我上周不是说了吗?”阮清澄起身,抬手扯住凌想的衣领:“这周末,我要检查……你那里的画还完不完整。”
凌想退后一步,耳朵微红:“这是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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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了的大小姐
阮清澄的手指触到凌想的扣子上:“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会贸然进来。”
见她马上要解扣子,凌想赶紧止住她手:“等等……”
“啧,”阮清澄瞪她:“又怎么了?”
凌想咬唇:“把窗帘关上。”
虽然这里是四楼,窗户对面又基本都是参天大树,不会有人看到,但她还是不来接受就这样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敞开衣服。
“麻烦精。”阮清澄嘟囔了一句,随后拿起桌上的遥控一摁,窗帘便徐徐自动关上。
房间光线变暗,凌想稍微放心了点,自觉地将衬衫扣子解了开来。
再将内衣稍稍褪下。
那朵桃花依然完整饱满,色彩明艳。
阮清澄视线在花瓣上游走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完完整整,没有洗掉一点。”
当然,凌想心道,为了这朵花,她连洗澡都得找个一次性塑料薄膜遮住,生怕一不注意哪里被洗褪色了,这大小姐又不高兴,非得将颜色补上那就不妙了。
“一周时间到了,”凌想问她:“清澄,我可以把画洗掉了吗?”
阮清澄心情还不错:“嗯,可以。”
凌想松了口气,又觉得这样任她观赏的处境实在太过羞耻,正准备将衣服合拢扣起来,被阮清澄抬手挡住:“等等。”
她倾过身子,启唇在那朵桃花上吻了一口,留一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凌想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