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传的谣言,说阮清澄已经对凌想弃之如敝履,把她丢到九霄云外了!
凌想不语,只沉默地跟随着阮清澄的动作。
“哦对了,忘了说了,”正准备出门,阮清澄又回头笑了笑:“以后凌想就不是组织部的成员了,她已经调到学生会办公室,当我的助理,程部长,没问题吧?”
程梦雪勉强牵起嘴角:“当然没问题。”
她敢说有问题么?
两人从组织部办公室出来,阮清澄把凌想带去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她就数落起凌想:“你怎么这么没用?就任由别人欺负?”
那时候在门口旁观着这女人半点不反抗地任人欺负,阮清澄心中就隐隐生出一股无名火。
那感觉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洋娃娃被人觊觎一样让人不爽。
她知道程梦雪对凌想有点意思。
以前阮清澄不是太在意,现在想想,她也配?
凌想只能是她的。
没有回答阮清澄的话,凌想只走到咖啡机旁边拿出咖啡杯萃咖啡:“不是要喝咖啡么?”
见这女人毫无反应的模样,阮清澄秀眉微皱,快步走过去抓住她手腕:“你就是这么谢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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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
“谢谢?”凌想抬眸,与阮清澄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对视,心中一直堵着的一口闷气终于没忍住发了出来:“你们这种人,都是习惯这样做事的么?”
阮清澄没太听明白:“什么?”
“多威风啊,”凌想挣脱开自己的手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就是很想把一切都发泄出来:“有钱的欺负没钱的,更有钱的欺负有钱的;家世好的逼迫家世普通的,家世顶级的,又能压制家世一般好的。”
“怎么,”她冷笑一声:“你们圈子里的一切规矩,就是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么?”
当时凌想看着阮清澄将钱全砸在程梦雪头上时,心里并没有什么为自己出了气的幸灾乐祸与快意恩仇,只有难以言喻的悲哀。
她看着程梦雪,照样能看到在阮清澄面前的自己。
不久之前,她还跪在阮清澄的身下,失去尊严的祈求。
祈求阮大小姐能够垂怜,能够从手指缝里随便漏点钱,来救姥姥的命。
在阮清澄这种阶层的人眼里,她们唯一会给予尊重的,只会是和自己同一阶层的人。
既不是程梦雪,也不会是她凌想。
阮清澄被她没头没尾这么一呛,顿时变了脸色,火冒三丈的同时,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你有毛病?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脾气?”
本来从那张照片意识到不对劲,她就知道凌想被人坑了,特意跑一趟替这女人出了头,还以为会感激自己呢,结果不道谢就算了,还在这阴阳怪气起来。
她就活该多此一举!
“怪不得学生会是这种风气,”凌想眼尾都红了,淡漠地扫了阮清澄一眼,冷声道:“连带头的学生会主席都是这种作风,下面的人自然有样学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