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这女人这段时间又是留级又是家人生病的着实有点惨,再加上刚刚确实又久违地舒服了一把,阮大小姐难得没有再为难她,只抬起下巴道:“把你手机给我。”
没有反抗,凌想直接递过手机:“密码是1025。”
阮清澄扬眉看她:“什么意思?”
虽然从来没有抱过什么希望,但对于好歹以情侣之名相处了大半年的前女友,连自己生日是哪天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凌想心中还是自嘲地笑了笑。
她抿抿嘴:“我生日。”
阮清澄啧了一声,手指在凌想手机上戳了几下:“密码改了,改成我生日,没有我的允许,以后就不许再改密码。”
她又滑了几下,皱眉道:“怎么用九键,土死了,给我换成二十六键。”
凌想:“。。。。。。”,她强行压下嘴角的抽动。
拿人钱手短,都行,怎么样都行,别说是换成二十六键了,就算是这大小姐下一秒宣布要将她纯黑的手机壳换成粉红色hellokitty都行。
捣鼓了几下,阮清澄将手机扔回给凌想,面色还是有点不善:“关于你竟然敢胆大包天拉黑我这个帐,我暂时先不跟你算,先存着,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凌想接住自己的手机,指尖磨搓着机身略带薄砂的侧面,质感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动辄要上万的机型。
说起来,就连这个手机,都是阮清澄买给她撑场面的。
所以,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条件?
“还有——”阮清澄突然弯腰从床头柜里扯出一个大纸袋,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全砸凌想头上、身上:“把老娘给你的衣服全挂二手平台,凌想,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好了?”
整个人被砸得有点懵,凌想脑子嗡嗡的,怪不得当初那顾客大包大揽将衣服全买下了,原来那顾客就是阮清澄本人。
对于气头上的阮大小姐,凌想知道自己现在得好好表现。
她试探着握住阮清澄的手,屈膝蹲过去,在女孩的嘴角轻轻柔柔印下一个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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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步了?
眼前的女人突然主动,顺从到阮清澄有点惊讶。
像是本来由她阮清澄控制的期盘上,应该沉默着被动等待她拿捏的棋子,忽然自己往前挪了一小格。
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像羽毛极轻地拂过水面,只在她心湖漾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有那么点痒。不过不是皮肤上的,是某种心跳空了一拍后,细微的、抓不到的悸动感。
阮清澄顿了顿,指腹捏了捏被角边沿,随后若无其事地推开了凌想。
“行了,”既然算完了总帐,阮清澄心气顺了,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去洗澡,你自己看着办。”
她去了浴室,留下凌想安静地坐在床上。
微愣了一会,凌想回神,打量着已经凌乱了的整个房间,空气中残留着缠绵过后甜淡的香气,她自觉地起身,开始整理房间,重新铺床。
这是惯例了,每次做完,她都要主动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一切整理完,凌想走到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韵,眼尾红红的,但是一双眸子里已然清明。
她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区分开了,身体极力地取悦阮清澄,而灵魂却仿佛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自己为了钱毫无原则的嘴脸。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