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太厉害,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凌想受不住的地方。
阮清澄起身,捏住凌想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随后坐了下去。
凌想铺天盖地般被阮清澄的香气笼罩,并不是迪奥花漾甜心的香水味,而是来自女人清浅的、融合着淡淡润肤乳花香的本身体香。
她的舌尖本能地动作。
片刻后,阮清澄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喂,”她低头,指尖掐着凌想的脸颊肉:“你别这么要死不活的,主动点好不好。”
感觉自己彻底被酒精掌控大脑,过往被阮清澄调教过快上百次的习惯占据了上风,凌想没忍住攀住阮清澄的腰,伸出了手。
窗外夜色渐深。
一波又一波,实在太久,凌想被阮清澄折腾得够呛,连眼角都溢出了泪,但偏偏这女人还压着她的手不让走。
实在忍不住,她抽出手,拿起枕头扔了过去:
“阮清澄,你王八蛋!”
要你帮忙你不帮,分手了还理直气壮地过来剥削劳动力!
绕是凌想性子清冷,此刻也没忍住被她气急了。
看着平日里沉默寡言,呆板得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阮清澄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哭了?”
这实在是太难见到,要知道以前有人当众给她难堪,要她一口气喝下五杯白酒,也没看见这女人掉过一滴眼泪。
可眼泪一旦开闸,就止不住。
凌想背过身子去,不想让阮清澄看见,做到一半直接做哭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很不想承认。
倒也不是她真这么脆弱,实在是这几天的难事太多,积压在心头,阮清澄这举动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她破防了。
她抹掉眼泪,起身穿衣:“我要回去了。”
“等等,”阮清澄伸手拦住她,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一边放柔了一些声音道:“我给你转账好不好?”
又是转账这一套。
凌想无语起身,难得为自己的尊严争取了一把:“对不起,不需要。”
“我们当床伴吧,”阮清澄打量着凌想,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报酬,你可以开个价。”
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上,凌想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转头道:“一千万,你出吗?”
撂下这句话,她直接拉开门出去了。
阮清澄微愣。
随后反应过来凌想其实是在拒绝她,阮清澄秀眉微扬,没忍住轻啧一声。
回想起凌想刚刚眼睛红红的模样,阮清澄觉得自己大概有病。
这女人这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状态,居然有那么一点让她觉得可爱?
阮清澄觉得自己可能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是错觉吧。
——
既然留级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凌想就得回家告诉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