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笑得温温柔柔,一如既往:民宿地址挂在网上,谁都知道。再说,我们约好了。
谁跟你约好了?温以宁问道。
乔安的声音低了些:你说,系在腰上的尾巴是可以的,还说下次见你不要化妆。
温以宁舔着牙齿点点头,打量了她一眼。天气暖和,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长裙,头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干干净净。
像是七年前刚认识的时候。
认命地在心里叹口气,温以宁说:我去拿手机。
她没好意思去画室跟母亲打招呼,坐进车里才发了条语焉不详的信息:我出去两天。
温静仪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酒店换了一家,没有额外的装饰。乔安拉上所有窗帘,提着行李包进了卧室,再出来,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兔子。
她扮兔子确实有说服力。温以宁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只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然后是茶几,浴室,卧室床上。黑色皮质套装升级了,和床很搭。
狠狠折腾了一下午,乔安用衬衫长裤和薄风衣盖住一身痕迹,还能若无其事地跟温以宁一起吃晚饭。
依旧是细致贴心,温言软语,眼里带着温柔的笑,像陷入热恋的女人,像结婚多年仍有激情的妻子。
回到房间,温以宁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也不甘心像上次一样,就开始没话找话。
今天来的很早啊。
乔安微笑着点点头,柔声说:早上的飞机,昨天在机场过的夜。上次也早,只是怕直接找你,你会生气。
绿茶味收一收。温以宁似笑非笑地盯住她,我想起一件事,车写的我名字,你是怎么上的临牌?
嗯乔安靠进她怀里蹭着她的肩膀,答非所问,我想送给你嘛。
温以宁听出了端倪:你偷着复印我身份证?还伪造我签名?
我想送给你嘛乔安重复着,嘴唇擦过她的脖颈。
温以宁仰起头,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算是无奈还是绝望。
你到底想干嘛?
想好好亲亲你
只是这样?
嗯。灯关上,我只亲,不看。
你有病吧,北京找不到人亲吗?
我只想亲你,要馋疯了。全身上下都馋
闭嘴。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