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非要听。温以宁走远几步,压低了声音,说说吧,你想干什么?想让我对你张开腿,还是下次温柔点?
不是这些事,我没这么下作。乔安顿了一下,又说,当然,我也是想的,但跟买下温氏没关系。这样吧,你转告温其晟一句话:有人喜欢写日记。
电话突兀地挂断了。温以宁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转身返回了房间。
温其晟的面色好多了,可能因为血色未褪,竟然比平时还有气色一点。
你们最近联系过吗?他问。
温以宁的心迅速坠了下去。她知道温其晟想说什么,会怎么选,她听到乔安的声音时就知道了。
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她原原本本地转述道:乔安说有人喜欢写日记,还说想来给你拜个早年。
温其晟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唇,声音沙哑:让她来。
温以宁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
乔安接得很快:喂,以宁?
现在过来。温以宁冷漠地通知道。
好的。乔安声音温柔地应下,又问,我带什么礼物过去?
温以宁没搭理她,直接挂了。
一个多小时后,乔安租来的奔驰开进了温家大门。宋逸尘也跟着来了,和乔安一起提了两瓶茅台、两瓶威士忌、两盒茶叶和两盒点心。
乔安穿着深灰色的西服套装,酒红色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她站定在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中,笑容得体:我想家里没人抽烟,就多买了两瓶酒。
上门是客,温以宁没挤兑她,沉默地把她领进了温其晟的茶室。
短短的一个小时,温其晟像是遇到了妙手回春的神医般,起床穿戴一新,坐在了主人位上。
乔安客客气气地跟他打过招呼,转头看向温以宁:你回避一下,好吗?
不好。温以宁硬邦邦地拒绝道。
乔安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提着文件包走到温其晟身边,取出一张纸放在了他面前。
温以宁正想凑上去看一看,温其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团起了这张纸,动作之利索简直像个医学奇迹。
以宁,出去。他说。
不行。温以宁直挺挺地站着,油盐不进。
温其晟转头问乔安:你想要什么?
乔安神情笃定,声音平静:我要以宁跟我走。
温以宁笑出了声:还说不是为了这些事!半年多时间,收购两家公司,就为了折腾我,你有意思吗?
乔安的睫毛轻轻落下去,又迅速抬起来,声音仍是平静的:公司都有价值。这一次,你能跟我回去吗?
温以宁几乎笑出了眼泪。她在等一句话,她知道爷爷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