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温以宁低下头,吻上了乔安的嘴唇。她的嘴唇和从前一样柔软,味道却又苦又咸。
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颤抖的手指很快探进衣摆,带着需索徘徊在腰间。
温以宁绝望地发现,乔安真的情动了她的话,是真的。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再见
她以后怎么办?
厨房
温以宁的脑子乱极了。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几乎想真的在这里把乔安脱光了,甚至把人捆起来,带到
带到哪里去呢?
哪里有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可她的爱情不该是这样,乔安的人生也不能是这样。
轻轻推开乔安,她叹了口气,低声说:先吃饭,我饿了。
两人坐在曾经熟悉的岛台两侧,沉默地拿着筷子吃了半天,盘子里的菜看起来像是没动过。
你昨天没回家吗?乔安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怎么了?温以宁没反应过来。
你的衣服脏了。乔安垂着眼说。
温以宁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前襟上有一点不明显的油渍,是她吃零食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今天限号,我昨天住在密云。温以宁说着,才想起来她把车开回来了,今天限号!
你晚点再回家吧。乔安说。
温以宁完全没了吃饭的心情。她不明白一个多月没见,两个人为什么要坐在岛台两边食不知味地聊脏衣服和限号。
你还吃不吃。她语气强硬,不吃就去洗澡,陪我躺会儿。
乔安点点头,放下了筷子。
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温以宁焦躁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考虑着要不要把乔安的鞋全扔出去。
扔出去也没用,乔安可以穿她的鞋,还可以穿拖鞋,甚至光脚。
一个人想跑,跟鞋没关系。
浴室门轻轻合上,乔安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走了过来。她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带着温以宁熟悉的香气,清澈的眼眸里也全是水汽。
站定在温以宁面前,她垂着眼拽了拽温以宁的衣角,声音软得带上了明显的暗示:你要洗一下吗?
温以宁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纷乱的躁动一瞬间涌出心头,她又想把乔安关起来锁起来让她这辈子再也不能出门了。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人。她恨恨道,你真喜欢我吗?你是不是只想跟我上床,别的什么都不关心?
乔安放开手,轻声反问道:我能关心吗?
你什么意思?温以宁越说越来气,是你把我拉黑了!是你招呼没打一个就跑得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