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抬。
江曼如整个人被抱起来,腿自动缠上柏悦的腰,后背还抵着门板,但整个人挂在柏悦身上。
“门板凉。”江曼如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柏悦弯了弯唇角:“那去床上?”
江曼如没说话,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住。
柏悦抱着她,往床边走。膝盖抵上床沿,她把江曼如放下去。
江曼如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长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柏悦压下来,膝盖挤进她腿间,手扣住她的手腕,吻从嘴唇移开,滑到下颌,滑到脖颈,滑到锁骨。
一处都不放过。
江曼如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热。手从柏悦的背上滑下去,指尖划过那道脊沟,留下轻微的颤抖。
柏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凶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尔溢出唇齿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柏悦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江曼如躺在下面,头发凌乱,睡裙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怎么?”江曼如开口,“累了?”
柏悦轻哼:“你说呢?”
江曼如笑了。
“那我等你。”
柏悦盯着她,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不用等。”
江曼如的笑声溢出来,又被吻堵回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最深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换成一种灰蒙蒙的、介于夜晚和清晨之间的颜色。
柏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身边的人侧躺着,背对着她,露出半截光裸的肩膀和颈侧。那上面有新鲜的痕迹,是她刚才留下的。
柏悦看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她赤脚下床,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两样东西,走回床边。
她站在那儿,看着床上的女人。
江曼如闭着眼,一动不动。
但柏悦知道,她没睡。
柏悦弯了弯唇角,把那两样东西扔在床上。
一声轻响。
江曼如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两样东西——两张折起来的百元钞票,一枚银色的徽章,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表面雕刻着一只抽象化的鸟,展开单翼。
她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拿起那两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
“你还留着?”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点沙哑。
“当然。”柏悦在床边坐下,“这是我被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