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后,”她一字一顿,“我们不会再见面。”
柏悦努力维持的意识,瞬间清醒。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最后一次。”
柏悦盯着那双眼睛,里面没有玩笑。
“一定要这样?”
omega歪头:“所以呢?选哪个?”
柏悦没有回答。她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蜜月那晚的黑暗,那个背影,那条短信,那句“再见”。
“我选二。”
omega整个人压下来:“想清楚了?”
柏悦笑了,“今晚能睡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脸上带着那种“我柏悦什么时候后悔过”的笃定,“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找不到你?”
“那就试试。”
omega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根绑在柏悦手腕上的绳子,轻轻一拉。
系着的结,松开了。
柏悦的手腕自由了。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前戏,alpha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把人扑进床垫里。
omega闷哼一声,眉头皱起。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呼吸粗重。
眼神灼热。
像饿了很久终于看到猎物的狼。
omega仰面躺着,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看着上方那双眼睛,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不稳,“轻点。”
柏悦低头看着她。那眼神,从上往下扫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敞开的领口。
“轻点?”她笑,“你绑了我一晚上,给我注射诱导剂——现在让我轻点?”
“所以呢?”omega盯着她。
“所以,”柏悦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忍着。”
omega偏过头,想躲。但柏悦的手更快——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回来。
“别躲。”她声音低低的,“你让我选,我选完了。现在——你归我。”
omega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害怕,是兴奋。
柏悦也看到了。
但做之前,她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