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香水、信息素——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发酵成一种独特的氛围。音乐低沉,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柏悦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人群。
和每一次来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是来猎艳的。
她穿过人群,走到吧台边。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beta,染着一头灰蓝色的头发,耳骨上一排银钉。他看到柏悦,眼睛亮了亮。
“哟,稀客啊。”他放下手里的杯子,笑得暧昧,“柏小姐蜜月回来了?新婚快乐啊。”
柏悦在他对面坐下。
“小k。”她说,“问你个事。”
小k挑眉:“什么事,这么正经?”
柏悦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吧台上。
一枚银色的徽章。
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表面雕刻着一只抽象化的鸟,展开单翼,线条凌厉。
迷途酒吧的顶级会员徽章。限量五十枚。
小k的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愣了一下。
“一个月前。”柏悦说,“我从迷途带走一个omega。她掉的。”
小k拿起那枚徽章,翻来覆去地看。
“一个月前……”他皱了皱眉,“你从迷途带走的omega,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说的是哪个?”
柏悦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嘲讽,只有实事求是。
她确实带走过很多人。一个接一个,一夜又一夜。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
但那个晚上,她记得。
“白桃。”她说,“信息素是白桃。甜里带涩,涩里带冷,底层有木质调。”
小k想了想。
“白桃……”他回忆着,“这个信息素不算常见,但我每天见那么多人,真的记不清了。”
小k又看了一遍那枚徽章。
银质的,做工精致,确实是酒吧发行的顶级会员徽章。每一枚都一样,没有编号,没有名字,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信息。
“柏小姐,”小k把徽章还给她,“这徽章都一样。就算是你自己这枚,我拿着也认不出来。”
柏悦接过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来碰碰运气。
“行。”她把徽章收回口袋,“谢了。”
小k看着她,欲言又止。
“柏小姐,”他压低声音,“你找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吗?”
柏悦抬眼看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