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宝宝,听哥哥的话,停下来。”
周肆铁了心来要继续释放信息素,祁炀眉眼间染上担忧。
捏起小兔子的下巴,闭上双眸,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勺,疯狂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
比起以前的温柔缠绵,哥哥今天的吻来的凶猛,似乎带着惩罚的意思。
良久,祁炀才把人松开,双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
“宝宝,不要用伤害自己来惩罚哥哥。
你这样安慰不了我,也改变不了我打了抑制剂的事实,
所以,宝宝,别再让我心疼了,要照顾好自己。”
周肆抬起头,眼眶湿润,难掩的心疼。
“哥哥也知道心疼吗?那哥哥这么对待自己,我也很心疼啊。
而且我不是哥哥的omega吗?帮助哥哥度过易感期是我的责任。
难道就因为没有标记,哥哥就不把我当做是你的omgea了嘛?
所以,易感期宁愿打这么多支抑制剂也不肯来找我。”
祁炀真的是要被搞疯了,怎么又扯到标记上了啊。
祁炀烦躁的起身就要走,周肆慌张的拉着祁炀的手。
“哥哥,你,你要走吗?”
周肆眼底的惊慌失措,深深刺痛了祁炀。
他可真是失败啊,跟小兔子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还不能让他心安。
兔兔总是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抛下他,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心安?
祁炀突然觉得好心累,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我没有要走,就是打一个电话给顾哥,一会就回来了,宝宝放心,哥哥不会走的。”
周肆松开手,低下脑袋,他不想让哥哥走,可是哥哥现在在生气,他不能再任性了。
兔兔两只兔耳朵低垂着,看着可怜极了。
可现在的祁炀已经顾不上安抚小兔子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得把标记的事情解决完,
不然小兔子得一直敏感着。
祁炀到窗外的位置给顾裴司打去电话。
顾裴司此时正缩在程妄的怀里,听到电话响,他推了推程妄。
“妄哥哥,帮我拿一下手机。”
程妄长手一伸,把手机拿给顾裴司,顾裴司接听电话。
“喂,谁啊?”
md,真不长眼,每回都专挑这种时候。
祁炀的声音传来,顾裴司差点没崩溃了。
“我靠,炀儿,你能不能就是少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最近我和妄哥哥都在易感期呢,能干出点啥事,你心里没事啊?
不是在干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是在完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能让我俩温情一下啊?”
“你温情个屁,sss级aplha信息素标记的问题,你们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
再不能标记,我和肆肆都得疯了。”
顾裴司挠挠自己的脖子,“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