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算重……”
“你是医师我是医师?”宿以山开口打断他。
说着,宿以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游朝玉:“我说过,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
“是死是活,都应当?由我来决定。”
语气冷淡,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为什?么还要替他减缓痛觉?
望向宿以山如墨般漆黑的眸子,游朝玉没能问?出?口。
漂亮冷淡的眼眸中,是他读不懂的情绪。
“宿以山。”
夜色浓重,空气寂静。
“说。”
“我知晓,有些事一旦做过就不能挽回。”
游朝玉站起?身来。
于是宿以山微微仰起?头,看向游朝玉。
宿以山在男子中身量已?经算高?的了,游朝玉却还要比他高?出?一个?头。
在刚把游朝玉捡回来的时候,还只能堪堪抵达他的腰间。
而到了游朝玉的少年时期,就已?经长到和他差不多的身高?,宿以山开始平视他。
再到后来,游朝玉继续抽条,直到一个?需要宿以山微微仰着头的高?度才停下来。
望着现在的游朝玉,宿以山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作为季淮活了太?久,即使恢复记忆之后,也总是在恍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做问?玄派掌门的时光。
在梁絮还未走火入魔时,在凤祝明还未成为大?能刀下一缕幽魂时。
在游朝玉还未将剑送进他心口时。
“嗡——”
是剑刃出?鞘的声音。
宿以山回神?,发觉游朝玉已?经将剑抽出?。
然后将剑柄塞进他手中。
剑柄上?花纹繁复,微凉。
“有些事情无法?原谅。”
游朝玉伸出?手,握住剑刃。
剑刃锋利,反射出?道道寒光。
手掌很快被划破,鲜血顺着血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