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祝明?“耶”了一声,同萧执击掌后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拉着两人就要往山下跑。
萧执失笑一声,自己也忍不住期待起来,脚下的步子都比从?前迈的大。
宿以山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繁星点?点?,一轮银月悬在空中,洒下了点?点?月光。
月光照在竹林间的小路上,三人同行着,没过多久就下了山,一刻钟后抵达了城镇口。
萧执和凤祝明?走在前方勾肩搭背,明?明?还没抵达醉月轩,却已经呈现出一副像是喝醉酒的兴奋感。
宿以山不远不近地?走在两人后方,跨过城门前先?叫住了两人。
“稍等。”说完后,他俯下身,以手?代?笔,隔空在沙地?上画了起来。
指尖流淌出缕缕灵力,顺着地?上的凹槽流动着,直到宿以山落下最后一笔之后,才全部流通在一起。
仅仅片刻过后,一个法阵已经成型。
萧执和凤祝明?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法阵。
两人之前都曾涉猎过法术方面,知道?想要完成一个法阵是非常艰巨的事情。
如?果是能力普通的,大多需要几个人一起才能合力完成一个法阵。
然而这样的法阵效果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即便如?此?,在普通百姓之间也是趋之如?鹜。
若是能力稍微高些的,就可以独自一人完成法阵了。
但在之前也需要做不少的准备工作,先?是要焚香沐浴,然后找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开始做阵前仪式,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才能开始画法阵。
两人自然也学过法阵,独立完成法阵的时候,个中痛苦不必多说,画的时候没有一个是不龇牙咧嘴的。
反观宿以山,他画的时候既没有凝滞感,画完之后也并未表现出竭力的样子,整个过程下来一气呵成,仿佛对他来说画个法阵和呼吸一般轻易。
萧执张着嘴看了半天?,突然扭头看向凤祝明?道?:“我反悔了,就凭咱俩这三脚猫的功夫,不配去醉月轩喝那么好的酒。”
凤祝明?毫无心理?负担,拍了拍萧执的肩:“你再想想,就凭咱俩这三瓜两枣的功夫,下辈子也到不了那境界,还不如?去喝点?好的。”
宿以山:“……”
萧执拧着眉头思考半晌,最终点?了点?头:“还是你活的通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刚才短暂的烦恼抛之脑后,又开始讨论?到了醉月轩该配什么下酒菜才好。
宿以山走在两人旁边,步伐不紧不慢,边走边看镇上的风景。
原先?的茶摊和包子铺的地?方已经换了人,变成了陌生的面孔。
镇上的血腥味儿已经全然散去,已经看不出来之前受过一场浩劫。
灯笼如?同往常那般挂在街道?两旁,五颜六色的,让整个城镇都变得灯火通明?。
街上人群来来往往,宿以山肩膀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宿以山扭头,萧执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转向一变,指向了前方:“你看,前面是什么?”
他顺着萧执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街道?中央不知何时放了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