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奚任原渡野抱了几秒,但还是担心等会儿将好想法忘了,轻轻推了下对方,喘着气道:“我最近在做一个ai立心的项目,或许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全息人争求人类权利的问题……”
他说得认真又兴奋,浅色眼眸中闪着点点亮光。
这本该是战后复盘、实现成果最大化的最佳时刻,但原渡野却捏住了他的脸,让他后面的话都含含糊糊不成音,只能中断了言语,茫然地看着对方。
原渡野:“好不容易解决了他们,你就打算跟我说这些?”
洛清奚:?
男人的咬字重音在“这些”两个字上,让洛清奚一时有些懵圈,眨着眼睫看着对方,很是不解——这些怎么他了吗?
他正真诚疑惑地头顶冒问号,男人就毫无征兆地突然俯身,按住他的后脑勺,缱绻而克制地吻住了他的唇瓣,将滚烫的吐息呼入了他的敏感的口腔之中。
洛清奚怔愣了一秒,随即回过神来,闭上眼眸,收了念头,同样主动而沉浸地回吻起对方来。
正文完结
临近十二点的审核岛,月色凄凉,草甸泛白,氛围却并不寂寥。
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忽大忽小,蜿蜒的小道上,来来回回有许多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崩溃地被押解走,也有人疲倦地露出了胜利后的笑容,俨然是一副战后清算的景象。
灯火通明的顶顶营帐里,有一间,水声激荡,空气沉闷。
原渡野克制地道:“沾上了他的血,洗洗。”
洛清奚被他揽着后背,任由自己的手指反复地被从指根到指尖揉捏着,哗啦啦的清脆水流声中,他闷着嗓音,轻声应道:“……嗯。”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红肿的唇瓣又被咬住,被挤压得扭曲了形状,随即,对方的舌尖肆意地搅弄到了他的唇齿中,滑过他敏感的上颚,像是饿久了的野兽,要将他用力地揉入血肉之中。
浴室里本就氧气稀缺,口腔中残留的空气再度被对方一点点攫取走,让他仿佛置身飘飘然的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柔软的触感停下了索取,从唇角一路移至耳边,紧接着,低哑的嗓音响在了耳膜上:“之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或许是因为原渡野之前就问过一样的问题,洛清奚不太清醒的大脑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洛清奚喘着粗气,脸颊上的浮红颜色更深,手指在水下拨动着水流,支吾道:“就是、字面意思。”
原渡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压着嗓音道:“那你叫下我的名字。”
洛清奚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水珠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就算低垂着,也丝毫掩饰不住眼底的羞赧,反而有种清冷的狼狈。
洛清奚:“……solace。”
原渡野:“叫我现实里的名字。”
洛清奚清白了十八年的小心脏还接受不了这般冲击,眼神闪躲,耳廓红透,闪烁其词道:“我要在现实里叫你solace。”
见原渡野还欲开口,洛清奚抬手揉了揉他的乌发,转移话题道:“给你洗洗。”
不久前,在moulder营帐里,他们紧紧相拥,忘情深吻。
吻着吻着,他就浑身发软地被原渡野打横抱了起来,再一转眼,就被放入了盛满热水的大浴缸里,和原渡野肌肤相亲,美名其曰“太脏了,洗洗血污”。
当时他大脑晕乎乎,任由对方摆布,还来不及不好意思,现在静谧地紧贴着,才后知后觉地有一丝坦诚相待的扭捏。
原渡野等他乱七八糟地洗完,才忽然凑近,似是在忍耐着什么,问道:“我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吗?”
“……”洛清奚动作顿住,软唇抿成一条线,感觉自己像滚烫的西红柿,声若蚊蝇地应道:“……嗯。”
原渡野没有动作,洛清奚还以为他没听见,又轻声地再说了一遍:“你做吧……”
闻言,原渡野哑着嗓子轻笑了一声,揉搓着他窄薄的腰肢,在他耳边道:“营帐不比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楼房,隔音效果一般,要小声一点。”
……
【系统:满级奖励成就正在点亮中……】
浴室中白蒙蒙的一片,洛清奚趴在光洁浴缸的边缘,眸光有些失神,不知是因为晕血,还是反复地缺氧。
他总算知道原渡野为何不揪住他称呼的问题不放了,在成就点亮的过程中,他几乎是被逼得什么都说了,不仅仅是“原渡野”,更有一些他在清醒时绝对难以启齿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