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萝禧收到这条消息,就知道贺昂霄这会儿应该挺闲的,只有?心里不平衡,空虚寂寞,才会在这时候有?闲情逸致,来探讨这种深层问题。
迟萝禧:怎么?会呢老公,我当然在乎你?,明天可是周末诶。[害羞]
周末这个词,在他们之?间很是旖旎暧昧。
贺昂霄故意不接招:周末又怎么?样?
迟萝禧偶尔也会翻翻花家庭教育书籍,上面说家庭矛盾宜解不宜结,最好及时沟通,避免冷战。他抿了抿唇,觉得书上说得很对?。
迟萝禧: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先回家吧。
没想到贺昂霄今天像是铁了心要?跟他拧着来。
贺昂霄:回家?我反正也没人要?,我就在外面流浪好了。
这是真离家出走了?
贺昂霄这未免太幼稚了。
这种涉及到原生家庭缺憾,内心孤独无依的苦情戏码,贺昂霄显然运用得炉火纯青。
以前迟萝禧就很怜爱贺昂霄,每次他一提这种话,迟萝禧就会凑过去,心疼地捧住贺昂霄的脸,软声哄道:“别瞎说,老公,我要?你?。”
今天又怎么?作了。
迟萝禧又说了几句好话。
贺昂霄还是那副无家可归,油盐不进?。说好话不行,讲道理不听?的模样。
迟萝禧简直要?被他弄糊涂了,他脑子一转,幸好,他老公很色。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都无效,那就只能诱之?以利了。
迟萝禧走向浴室。
迟萝禧洗了个澡,特意没有?擦干,只是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浴袍的带子只是象征性地系了一下,胸前大片敞开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腰间的系带更是松垮,随着他的动作,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大截紧实柔韧的腰身?,以及被柔软布料半遮半掩,却更显饱满挺翘的曲线。
他对?着浴室里被水汽模糊了一点的镜子,侧过身?,找到一个能最大限度展示自己?身?体优势的角度。
这真是难为情。
照片里迟萝禧唇色嫣红,衬得脸色愈发白皙,刚沐浴过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慵懒。
浴袍松垮地挂着,肩颈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窄瘦,而?侧身?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弧度被完美?勾勒出来,浴袍下摆开叉处,甚至隐约能看到一截未被完全?遮盖住的黑色硅胶制品,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和暗示性的画面。
贺昂霄收到的时候,恰好一个蚊子嗡嗡嗡地飞过来,他躲在一片绿植后面,扇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
没人比贺昂霄更清楚,迟萝禧出现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身?体彻底放松,变得异常柔软的模样。
操!
这张照片简直精准打击贺昂霄所有?自制力的核武器。
迟萝禧附上这张精心准备的照片,走到窗边留意着楼下院子的动静。
贺昂霄弹坐起来,迟萝禧是真知道怎么?要?他的命!
因为他太熟悉那具身?体了,那种湿润慵懒又带着钩子的眼神,每当迟萝禧完全?向予取予求的时候才会出现。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贺昂霄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迟萝禧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带着一个俏皮的飞吻表情:老公,如果你?不回来,那我只好让你?买的那些玩具陪我过周末了。[飞吻]
文字是轻飘飘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
没隔一分钟,又来一条语音:“……老公,你?……回来了吗?我,我一个人……好难受……”
贺昂霄都能想象是迟萝禧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情难自抑说下这一段颤音和湿漉感的哭腔语音,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钩子,软软黏黏地往人心里钻。
“操……”贺昂霄低骂一声,再也坐不住。
迟萝禧怎么?这么?会勾引他?而?且还公然违反了他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