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萝禧本来就打了耳洞,买了好些漂亮的耳钉,小小的钻石,彩色的珐琅,在耳垂上闪着细碎的光。
他脸好皮相极佳,眉眼清亮,鼻梁挺秀,唇色天然?嫣红,这副底子?撑得起任何繁复或跳脱的装饰。
那些花哨的配饰堆砌在迟萝禧身上时,非但不?显土气,反而奇异地碰撞出一种潮味儿,透着一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漂亮和时髦感。
贺昂霄完全没阻止,因为迟萝禧这样?,更gay了。
真有人凑过来合影,也多半是被这张脸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混搭的时尚感吸引的。
还?以?为迟萝禧是个明星或者网红。
贺昂霄通常就站在旁边,一身剪裁精良,气场冷峻的黑色大?衣,黑衬衫,黑西?裤,配着锃亮的黑皮鞋,面无表情,双手插兜,身形挺拔,有点像迟萝禧的专属保镖,皱着眉看着迟萝禧和人合影。
他跟迟萝禧那副花枝招展的做派,完全不?一样?,让人都不?敢靠近。
贺昂霄说他签名瘾那么大?,于是就拿了几张纸给他签,迟萝禧大?手一挥,签到一半,才看到是什么意向监护书,还?有什么股份转让。
迟萝禧问这是什么,贺昂霄无奈说:“你签完了才问我,迟萝禧,你这辈子?离了我不?行。”
迟萝禧问郝律师,郝凡告诉他,跟结婚证没区别。
这一年多迟萝禧的努力?真是让贺昂霄刮目相看。
那不?是嘴上说说,是实?打实?的头悬梁锥刺股。
贺昂霄偶尔加班,回来还?能看见迟萝禧的书房亮着灯,迟萝禧趴在桌上对着卷子?皱紧眉头,或是对着平板电脑里的网课,一遍遍地暂停回放。
有时候贺昂霄看着迟萝禧这么努力?,都有点看不?过去。
他甚至想劝迟萝禧别学了,咱们家不?缺你挣的那点名声,把书拿走,好好睡觉,老公?养你一辈。
可是吧,迟萝禧这次真的很坚持,发誓一定要发扬萝卜精神。
他不?只是为自己,更是为了给人做榜样?。
贺昂霄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复杂。
还?没成偶像呢,这偶像包袱就已经很重了。
这可怎么得了。
有一次迟萝禧生?病发烧,头昏脑涨,趴在床上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题。
贺昂霄一边给他量体温,一边心里犯愁:怎么办?家里孩子?莫不?是染上学习瘾了?这比游戏瘾还?难戒。
不?过努力?终究是能看到成果的。
迟萝禧这不?一下子?光宗耀祖了,一鸣惊人。
这消息传回迟家村,家里人都跟着开心。
连花霭老师知道?后,都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呼贺昂霄用了什么手段,不?可思议。
考试之前贺昂霄跟所有紧张的考生?家长一样?,还?特意去庙里求了祈福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