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萝卜钻戒!太可爱了吧!
——卧槽这得有几克拉?定制款,贺老板大手?笔啊。
清一色的祝福,羡慕和酸言酸语齐齐出现。
迟萝禧捧着手?机一条条看着,忍不住把那些夸戒指好看的评论又偷偷看了一遍。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断了。
电话是春生打来的。
遭了,忘了把春生哥屏蔽了。
春生知道?两人闹掰了,迟萝禧跑回了村里,还不知道?贺昂霄也跟着来了,春生一直觉得是贺昂霄那个城里有钱的公子哥欺负了他单纯傻气的弟弟,对贺昂霄印象极差。
春生显然?也看到了那条朋友圈。
电话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就?问:“你朋友圈那戒指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你跟那个贺昂霄早就?分手?了吗?老死不相往来了吗?他怎么跑村里去了?”
迟萝禧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心虚,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他支支吾吾:“……春生哥,是分手?了,可是他已经知道?错了,真的改了,还送了我戒指。”
“……中间的钻石,跟指甲盖差不多大了。”
春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迟萝禧,你是不是傻?那都是糖衣炮弹!是腐蚀你意志的资本主义毒药!他贺昂霄什么人?在城里能把生意做那么大,心眼比你吃的米都多,他随便用点小恩小惠,就?把你哄得找不到北了?”
戒指不就?是个贵点的石头,迟萝禧这就?又被攻略了,原则和骨气都没了。
迟萝禧捏着手?机,嗫嚅着。
春生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可贺昂霄最近的表现,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春生听他不吭声,更来气了。
他干脆挂了电话,转而打给了还在村里的春大妈,结果春大妈在电话里把贺昂霄夸了个天上有地下无。
“哎呀春生啊,你是不知道?,贺老板人可好了!一点架子都没有!见人就?笑,还帮我家扛过?好几袋化肥呢。”
“那路修得又平又直,以后咱们去镇上可方便了!”
“他对小禧也好得没话说!人家贺老板实在着呢!”
春生心想完了,连他妈都被腐蚀了。
春生放下电话,心里拔凉。看来整个迟家村,从村长?到村民,除了他迟春生,基本都已经被贺昂霄的给攻略了。只有他还在坚守阵地,保持清醒,洞悉资本家隐藏在伪善面?具下的丑陋真面?目。
春生握着手?机,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迟萝禧往火坑里跳。等手?里这个工期紧的项目一做完,他立刻就?要请假回村。
这天村长?背着手?溜达到了迟萝禧家,贺昂霄也在。
村长?清了清嗓子,对迟萝禧说:“小禧啊,你爷爷坟头那草,今年长?得有点疯,都快把碑淹了,咱爷俩得空一起去割一割,收拾收拾,也让老爷子这快要过?年了清静清静。”
迟萝禧点头:“好,村长?,我们现在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