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十?分有礼貌说?谢谢大伯。
村长说?没事,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对着贺昂霄点?了点?头。
贺昂霄刚想开口,迟萝禧举着火钳对着贺昂霄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
贺昂霄甩了甩脚上的泥:“……我来爬山。”
迟萝禧:“哦。”
贺昂霄崩溃委屈:“迟萝禧,我是来找你的!我晕了一路的车,一边不舒服一边还要警惕那个车会不会把我卖进深山里,下车走了快一个小时?,你再不让我进去暖一暖,我就要失温直接死在你家门口了。”
迟萝禧:“…………”
贺昂霄该不会要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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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总在城里太油了,进山去去油腻。
萝北过一下从前的生活,发现太无聊了,果然是个爱热闹的萝北。
贺总进山的时候真害怕自己被卖咯
你就在外面骗骗我,说只有我一个也行
这个季节的山里,寒气已经浸透了空气。
再过一阵子就?该下雪了。即使?还没到隆冬,这雨一下,湿冷的感觉能扎透厚厚的棉衣,直往骨头缝里钻。
迟萝禧身上穿着从江州带回来的厚外套,坐在烧着炭火的屋里,不动的时候尚且觉得手脚冰凉。
而门外的贺昂霄,虽然穿着那身看起来挺专业防风的冲锋衣,但在这种湿冷入骨的山里寒气面前显然不够看。
那衣服能挡风,却未必能扛住冷。
迟萝禧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和贺昂霄分手,也打心眼里觉得这是?个坏蛋,骗子,但看着他冻得脸色发青,可怜巴巴地站在自家门口打喷嚏,他实在做不到真?的狠下心把人关在门外,任他冻死,
迟萝禧:“进来吧,把鞋脱了,外面都是?泥。”
贺昂霄立刻抬脚脱鞋。
进了堂屋,温暖干燥的空气混合着炭火和烤红薯的香气扑面而来,让贺昂霄冻得麻木的感官恢复了些许知觉。
迟萝禧从门后拿出一双拖鞋,扔到他脚边:“换上。”
贺昂霄低头开始解鞋带,手指冻得不太灵活,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他把湿透冰冷的登山鞋脱掉,里面的袜也都被泥水浸透。
迟萝禧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又瞥见他脱掉外套后,里面只穿了一件不算厚的抓绒内胆和一条单薄的户外运动裤,裤腿也湿了大半贴在腿上。
山里湿冷,这么穿根本扛不住。
“……把湿衣服湿裤子都脱掉,里面也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