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昂霄不想再等了。
等待让人焦灼,他怕等得久了,变故横生。
他要向迟萝禧求婚。
他们会结婚,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向所?有人宣告彼此的所?有权。然后,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至少在贺昂霄有限的生命里,他要尽他所?能,给?迟萝禧一个永远。
途英叡离开江州前,不知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曾对贺昂霄说过一句话,语气复杂难辨,像是?诅咒,又像是?同病相怜的告诫。
他说:“贺昂霄,希望你永远不会像我这样?。”
贺昂霄当时?没有回应。
此刻他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刚刚取回来深蓝色天鹅绒戒指盒。
盒子?里躺着一枚设计极其独特,有些?夸张的戒指。
戒托是?铂金的,造型被做成了萝卜叶子?的形状,线条流畅灵动,叶子?中央,镶嵌着一颗切割成水滴形火彩极其绚烂的粉钻,周围还?密镶了一圈细小的白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被精心呵护会发光的小萝卜。
贺昂霄想自己绝不会像途英叡那样?的,他会抓住他的幸福。
莱莱这只小功臣,在成功助攻贺昂霄搬走沙发间接结束冷战之后,没几天就被贺昂霄找了个阿梦出差回来了的借口,迅速送回了奶奶家。
虽然阿梦确实回来了,但贺昂霄那点过河拆桥,嫌狗碍事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迟萝禧抱着莱莱十分舍不得。
这小狗虽然调皮,但毛茸茸,热乎乎的一团,又会撒娇,莱莱也舍不得迟萝禧,用小舌头?一个劲舔他的手指,呜呜地叫着。
但贺昂霄亲自开车把狗送走,回来时?看到迟萝禧还?蔫蔫地坐在沙发上,一副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模样?。
回来的时?候,贺昂霄拿出一个袋子?,是?奶奶亲手织的毛衣。
迟萝禧立刻忘了离别的伤感。
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毛衣,针脚细密均匀,摸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款式简单大方,高领,宽松。
迟萝禧迫不及待地换上。
毛衣很合身,柔软的羊毛质地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高领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和挺翘的鼻尖,迟萝禧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有种纯真?美感,漂亮得像个摆在橱窗里价格不菲的陶瓷娃娃。
迟萝禧在贺昂霄面前转了个圈:“老公,你看奶奶给?我织的,我这样?好看吗?”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纯净像刚刚绽放的白山茶,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别转了,转得我头?晕。”贺昂霄伸手,一把将还?在那臭美转圈的人捞进?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迟萝禧乖乖坐好,仰着脸看他。
贺昂霄手臂环住他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有些?不安分地顺着毛衣宽大的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