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要回去把迟萝禧超烂
迟萝禧本想趁热打铁,再接再厉,接下来几天,都锲而不舍地给贺昂霄发消息,约他学游泳。
消息倒是发得勤。
迟萝禧:贺先生,今天可以练习憋气吗?
后面往往跟着一个萝卜托腮或者捂脸害羞的表情包。
贺昂霄有时候回得快,有时候隔很久才回。
贺昂霄:你嘴受得住啊?
迟萝禧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删了又改:勉强还可以吧。
贺昂霄觉得小捞子无非是想继续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软化他的防线。
想要让他贺昂霄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做梦,他二十七岁,早就过了轻易被美色和几句软话冲昏头脑的年纪。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人心算计,他见得多了。
迟萝禧这点段位,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把他拿下。
而且他这几天晚上,确实有点不对劲。睡眠质量下降,梦里总是反复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迟萝禧背对着他,扭着细腰,露出大片莹白的大腿和纹身箭头,有时候是更模糊,混乱的场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红肿的嘴唇,和柔软的腰肢触感……
贺昂霄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二十七岁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重新体验了一把青春期那种躁动不安,夜不能寐的感觉,问题是他青春期也不这样。
而迟萝禧那边,自从钓贺先生被他正式列为事业后,之前的本职工作,打扫卫生,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杨经理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消极怠工:“迟萝禧!你反了天了?地不拖,垃圾不倒,厕所不刷,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
迟萝禧:“我在钓贺先生呢。”
杨经理上下打量着迟萝禧,哼出一声冷笑,轻蔑:“就凭你?就你这脑子,还有这身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条件,也想攀上贺少那棵高枝?行啊,你去钓,我看你能钓出个什么名堂来。”
话虽难听,但到底没再逼着他去干活。
于是会所里的人很快都知道了,迟萝禧开窍,要上进了少,纷纷七嘴八舌地给他出主意,传经验。
这个行业本就充斥着各种成功学和捷径攻略,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有人上位,就有人黯然退场。
杨景是直接派:“小迟啊,听哥的,别整那些虚的!什么慢慢来,培养感情,那都是扯淡,对付贺少那种级别的,就得直接上硬菜,你去搞一套最性感,最撩人的行头,往他面前一站,什么话都别说,就那个眼神,那个姿态,你懂的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迟萝禧听得一愣一愣的,拿出个小本子很认真地写下:性感装备。
另一个少爷,走的是婉约风格,慢悠悠地说:“要嘴甜,你得会夸,夸到他心坎里,贺少那样的人,什么没见过?你得夸得与众不同,夸得他觉得自己在你眼里是独一无二的,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
迟萝禧点点头,又在小本子上记下:嘴巴要甜,夸他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