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啥都不懂的小时候,赵经诗安排什么她就下意识地想去做什么,偏偏赵经诗疑似学问还涉及到儿童心理学和学前教育,既有耐心又有魅力,让楚望舒半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甚至卸妆都不是自己动手,而是闭着眼睛只管让赵经诗涂涂抹抹。
这完全就是皇帝级别的享受。
楚望舒觉得自己可以把每天都有这种体验列为人生追求的一条。
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似氢气球,飘飘然地就要飞上了天,还是那种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正在她兴致勃勃地换完睡衣,很愉快的到客厅扑了赵经诗满怀,并因为沐浴露而产生的相似味道而进一步飘飘然的时候。
赵经诗递上了能把氢气球拉回来的第十头牛。
“不过怎么睡呢?我这里可是只有一个房间呢。”
楚望舒:那就睡一起啊,反正都……
不对!!!
楚望舒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你只有一个房间?”
赵经诗似乎是真的有意要逗她:“对啊,我又没有你那样的大平层,我这个公寓又把客房改成了第二间书房,怎么办呢?”
楚望舒真的纠结了一下,然后察觉到她的意图,起身旋风一般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其实是有两床的,一张在卧室里,是双人床的尺寸,看着就柔软舒适,另一张在其中一间书房的角落,感觉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楚望舒回来,思索片刻后认真道:“好!那就一起睡!”
日常是在书房里忙到深夜然后像死尸一样倒头就睡的赵经诗:……
她觉得楚望舒此时的眼睛亮得有些让她心慌。
拿捏
赵经诗在房间问题上逗楚望舒实际上是出于想让对方转移注意力的目的。
总归不能让楚望舒一直处于苦大仇深心中迷茫或是对她过度依赖的状态。
却没想到被将了一军。
楚望舒眼神热切,的确是兴奋又期待。
然而赵经诗觉得目前还没到同床共枕的那一步,微微偏头错开视线,支吾道:“我平时都是睡书房的,没关系的。”
“那不行,那那么窄,你不要哄我,一起睡也没什么的。”
赵经诗眼神飘了一圈,试图找到借口推辞,然而楚望舒上前一步,已经拉上了她的手臂:“难道,你不敢吗?”
“激将法没有用,我们还没到……”
“就纯睡觉啊,你在想什么啊,赵经诗。”
赵经诗虽然说着激将法没用,但是实际上确确实实被激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