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窒息先到来的,是被亲密接触的安全感。
季榆红着脸,弯起杏眸,伸手温柔的抚上喻白的手。
“……”
瞳孔扩大。
喻白晃了晃神,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软得像没有骨头。
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手背线条,轻轻蹭了两下。
安抚意味明显,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纵容。
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那只宽大的手掌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呼吸道。
季榆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被迫仰起头,后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脆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咳……”
一声断续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喻白低下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湿漉漉的杏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红得滴血。
“你就不怕我真的掐死你?”
他问,语气里透着股狠戾。
季榆喘不上气,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因为窒息而溢出一丝不受控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蹭到他的手背上。
那滴温热的液体,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喻白的理智。
“操……”
他低骂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还没等季榆大口呼吸到新鲜空气,他的嘴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根本不算吻。
这是撕咬。
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暴虐和恐惧,喻白捏着她的后脖颈,狠狠地撞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他咬她的下唇,咬她的舌尖,甚至咬到了她的牙龈。
“唔……唔唔……”
第一次接吻就这样,季榆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嫩生生的舌头被勾着往外拽,被整个含住,轻咬。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喻白的肩膀,手指插进他那一头凌乱的白发里,可就算被欺负成这样,也还只是,轻轻地抓了抓。
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流出来,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好一会儿,喻白才放开她,看着她红肿不堪的嘴唇,和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心里那股破坏欲更甚。
“腿分开。”
他突然下令,声音冷硬。
季榆红着脸,还在平复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颠簸,领口早就大敞着,两团白腻的软肉晃得人眼晕。
她乖乖地听话,想要跪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