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顶到宫口了……可怜的阿云。
啪叽啪叽——
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在他耳边炸开——他一开始以为声音开太小了,没听到声音所以一下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
塞缪尔面红耳赤的把耳机摘下来,扔到桌面上。
他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着那个耳机。
收音良好的耳机把所有的细节都录进去了,包括阿云穴肉的收缩。可以想象她是怎么包裹着那个肉棒的。
地狱的交响乐……
他裤裆已经鼓鼓囊囊的一片了。
塞缪尔做着心理准备。
他必须要听,万一顾羽衡对阿云做了什么呢。他必须在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保证她的安全。
这也是探员工作的一部分,他必须克服。
塞缪尔重新把耳机带到头上。
仍然是连绵不断,节奏统一的拍打声和水声。还有似乎从远处传来的呻吟声,但只有阿云高潮时的哭叫和喘息才很清晰。
在午后的公寓里,他就这样听着来自遥远的研究院的办公室的性爱录音。
甚至深入阵地,仔细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交合的声音。
阿云的水真的很多,他的脑子里冒出这句话。
他现在已经对阿云的逼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了。
“滋滋”是她小孔喷水的声音。
“咕嘟——”是她高潮时花穴喷水被肉棒堵在穴里晃荡的声音。
还有持续不断的啪叽声——那是顾羽衡的鸡巴操进她穴里的声音。
……如果是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就是她又失禁了。
塞缪尔在公寓全程现场直播的听完了那个遥远办公室发生的性爱。
有时候音频会有点断开,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这对塞缪尔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啵——哈啊——”
“链接已断开——”
无机质的电子音把塞缪尔吓了一跳,把他吓得射到了裤子里。
他不是滋味的等待了一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成功连接——”
耳机里面已经没有距离很近的黏腻水声了,反而人声更加明显。
“我怎么知道……”
阿云的声音透过耳机已经很失真了,但塞缪尔还是认出来了——他现在已经对她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
她做到了。
塞缪尔在心里默默为她喝彩。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做到了,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哪怕是在极致的高潮下,她怕是已经浑身瘫软了吧。
他为她的坚韧动容。
塞缪尔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西下了,他走神的这一会已经落下了很多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