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砸了他们这破门!”
身后有人气得上头,可他也知道这话只是说说。
无论是东坝还是西坝,河行的大门都是有说法的,在哪吃饭得从哪取。
东坝河行这门是躺在海河底下的百年沉船上的船板,百年水都没泡烂,厚重得厉害。
想要砸开这扇门……
眼看身后的嘈杂声就要压不住,陈言也懒得再和他们废话。
往前一步,一拳递出。
这莫名的举动被众人看在眼里,却没一个人抱有希望,都只当陈言这是无力的捶打。
但下一刻……
轰!
令人耳膜发颤的声音在门上震响,那厚重的木门抖得整个门檐都在哀鸣。
所有人都眼睛发直,可陈言已经平静地递出了第二拳……
轰!
这一次,带来的可不只是哀鸣了,而是整扇大门的轰然倒塌。
门内门外,一时寂静无声。
“陈言你……”
此前对陈言言辞不善的几个弟兄也看得心慌慌。
“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这一拳要是在他们恶语相向的时候落在身上……
光想想就是一阵发颤。
而王松咕咚咽了口唾沫从震惊中回神。
终于也是有机会为陈言说话了,清了清嗓子开口。
“陈言陈一锚的水下本事大伙也看得到!”
“但他知道在河行弟兄们会多说他,于是一直在寻求别的行当的发展……”
“这些时日没回来也都是去武馆学武了!”
话音并不大,但有眼前的木门摆着,其中的信服力大大提升。
“这才去了几天,这本事……”
“听说是武馆馆主都说他是练武奇才,准备收作亲传弟子呢!”
王松见众人都愿相信,也就借驴下坡。
只是说着说着,瞧见众人一个个信以为真的样子,脖子都不自觉昂起,说得越来越上头。
“也就念着旧情,不然过些时日回来……”
“你们都得叫声老爷了!”
“还酸呢!”
他说话的空隙陈言看了他一眼,却也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