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陈言,你怎么还上介儿来啊?”
说话的人是花娘,正远远挎着菜篮过来,显然是刚买完菜。
但说完就去口袋里摸索,摸索了半天鬼鬼祟祟上来。
而后将两枚大洋按在陈言掌心,用她的大嗓门自以为的悄声说。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的学费交了多少我不知道……”
“介俩是花娘平时从他菜钱里抠下来的,你拿着!”
陈言感受着掌心的大洋,一时间有些茫然。
“啊?”
花娘不住这,原本是个寻常的村妇,祥子刚到天津的时候偶然吃了她的一口菜,后来就请来这里做饭了。
她什么都爱管点,看不惯祥子天天去打麻将,看不惯来祥子这白吃的老章和老姜。
嘴上也从没给谁留过情,但这院子里也还真就因为她才有了这么些烟火气。
“花娘不知道你给祥子交了多少学费,只听到他乐呵呵骗到钱了,多的花娘也没有,就介俩。”
陈言想要将大洋塞回去解释,可花娘反手就按住了他。
“你拿着,听花娘说!”
“祥子估摸着也不会什么真功夫,你真要想学……”
“去别家学去!”
“花娘帮你说过他了,我说他开武行就得有个开武行的样儿,不好好教把钱退给人家孩子。”
“他偏说他教了,教了你这么乖的孩子能只来两天就跑?”
“前儿个来的那几个小子,有待半年的,有待仨月的,钱全被他拿去打麻将了,本事一点没捞着!”
“你还是聪明,来两天就明白过来了!可别再犯傻了!”
陈言看着她身后站着的吴天祥,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也曾试图打断,可花娘压根不给他说的机会。
一直到,吴天祥黑着脸从她身后站出来,清咳两声。
花娘冷不丁被吓一跳,一下子火气更盛了。
将菜篮子一把塞到祥子手里,“说你怎么了!”
“哪句不是实话!”
“前日来个别的武馆的上门踢馆,你装作没看见!”
“现在到处都传开了,说你压根就不会真功夫,平白占了武馆的名头!”
“我可是听说了,你顶多还能招摇撞骗几天,几天后馆子给人掀了,也是你没本事!”
“到时候我也要叫人笑话!”
说完又推着陈言往外,一个劲地往外摆手。
“孩子你走,别再来介倒霉地方了!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