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一针不?”
陈言连忙摆手婉拒了,九龙拉棺的事他不干。
随着一声闷响,机关大门从地下打开,两人一跃进了地下。
初初进入地下,就只瞧见一条向下的甬道。
地上墙上布满了血迹,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新鲜得像是不久前才涂抹上去的……
陈言感受到腐烂裹挟着腥风一阵阵拂来。
“不止这一个入口,且还开着……”
“小心,里面或许人不少!”
何以安不知道这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闷闷点头。
两人一路小心着往下,却也越走越是心惊。
腐臭和血腥味愈发浓重,甚至都有了些潮湿的意味,更在走了三十步之后,瞧见了一对尸体。
尸体分立在甬道两侧,像是被浇筑上去的。
双足交叉着搭在脖颈上,双手摆出一个诡异的手势,张嘴望天,嘴里是明灭不定的灯芯。
看得何以安胸膛一直起伏。
“感觉到了吗?”
“什么?”
“你的情绪被点燃了,眼睛变红了。”
“那咋办?”
陈言稍作思索,还是决定再往里走走。
虽然还算轻微,但何以安双眼变得多了不少的血丝。
而他也能感觉得到,是那天控制那些车夫的感觉。
很微弱,但有邪辟在,他能分明感受到。
再往里走,每三十步出现的一对尸体已经出现了五次,血腥味已经无法用浓重来形容,冲得脑袋都没法思考。
再往里走了三对,脚下已然是血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海河的浅湾。
陈言将身子贴在墙壁上,隐约已经能看见里面。
影影绰绰有人在里头……
但中间,是一个由血肉堆成的祭坛,还不断有新的血肉堆上去。
祭坛之上,一个一人多高的章鱼木雕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血肉……
津门最低贱的行业以前漕工,可后来有了安清门,也为百万漕工有了保障。
现在,是车夫……
死了都没人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