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以安名字倒是文雅,但配上这个身子……
何以安重重点头,呼吸和熊一般粗重。
“我是专门来找他们的!”
“陈言兄弟听说过拜祟人吗?”
陈言轻轻摇头,就听见何以安继续开口。
“这是一个古早时候就有的职业,他们通过祭祀邪恶且强大的存在获得力量,但同样也要为那一位做出牺牲。”
“本来这种东西哪都有点,只要不是大张旗鼓地搞没人会注意到。”
“但前些日子,我注意到这车夫的行业出现了个鲁门……”
“鲁门?”陈言眉头猛然一皱,再看向地上那木雕的形象。
这特么是哪个鲁门?
“嗯,鲁门。”
何以安重重点头。
“虽然做的还是车夫那些事,可手段极其血腥。”
“我报给了警局……”
说到警局,其实陈言就知道结果了。
也更确定这何以安或许是哪家没出过社会的少爷,怀着一颗热忱正义的心就来了。
毕竟在天津卫,你报给警局还不如说给路边的乞丐。
乞丐还能给你传传讲讲,警局只会给你压在卷宗最下面,哪天当厕纸用了也不稀奇。
“我本想一个人追查下去,可越查越是心惊……”
“半个月前,他们屠戮了一个窝棚,三十多个车夫一夜没了踪影,连尸体都没留下。”
“我知道,如果我也不管……”
他说着说着不自觉得握紧了拳头。
“那就不会有人管了!”
那正义感扑面而来,可内容却听得陈言直皱眉。
“你追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比如,尸体,被带去哪了?”
说到这里,何以安那雄壮的身子一把将陈言抱住,那眼里甚至都泛起泪花来。
“知道!”
“你要同我联手吗!”
陈言回过头去,瞧见那十多个人眼中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迷惘。
有的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更多的……
连自己为什么在鲁门窝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