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事后说嘛!
“天津遍地是武馆,可真要说哪个武馆好……”
看得出,两人也犯了难。
“景洪!”
“尘花!”
这不,才一开口就是两个不同的答案。
陈言并不多说,只等着他们慢慢说来。
是小孔先开的口。
“老板,我看您也是不差钱的主,要我说啊就去尘花!”
“那儿收钱虽然贵些,但武馆可是妖朝武状元传下来的,到这都几百年了!”
“从里头走出来的主,现在到哪不是这个!”
他说着伸出大拇指,昂起头来。
祥子咬了一口火烧,笑了两声。
“你也说了,那儿学费可一点不便宜!”
“一个弟子二百大洋,跟抢钱似的!”
“别的武馆还多少有点人情味,知道一个月一个月地收……”
“我看兄弟这年纪也不小了,就算不讲根骨,也得考虑学不学得成的问题了。”
“一个月一个月地来,三两个月也就能心里有点数了。”
“这样看,景洪八个大洋一个月,哪不自在了?”
祥子年纪大些,考虑得也多些。
但考虑的更多的是钱的方向。
陈言稍作思忖,而后将大洋朝着祥子推出去一些,再问。
“这两个武馆分别是教什么的?”
“有没有那种侧重于……”
“锤炼内家功夫的?”
小孔喝了口茶水,指尖不断在桌板上敲着思索。
“景洪教拳的,尘花教的是八斩刀……”
“诶,老板,你咋就不学那八斩刀啊?”
他执拗地蹲坐在长凳上,满脸的不解。
“我可听说,前头洋鬼子到这边来闹事,尘花武馆馆主一对八斩刀在子弹里游泳!”
“学武,不就是为了杀人……”
只是话没说完,祥子一个火烧塞到了他嘴里。
“你他娘的想去别扯上别人!”
“老板要听的是消息,怎么选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