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林莲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阿言,我也想过,可是我……”
“舍不得我娘亲!”
陈言摆摆手,似是觉着无趣了。
“得了吧,你这局我已经看明白了。”
“说是给我优惠,交半年的给我按八个大洋算……”
陈言嗤笑一声,将他的手拿开。
“钱我是拿不出来了,我师父死了,钱都抵给河行做后事了。”
“我今天出来就是为了去码头找个漕工的活……”
说完他随意地摆摆手,示意林莲芝自个儿走。
“你要是真爱我,待会就跟我钻个树林,私奔了我养你。”
“要是舍不得你娘,那就走吧,回去找你娘。”
前面林莲芝还泪眼婆娑,可当听到陈言那一句“钱都成了河行的”……
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再看陈言似乎觉得多一分表情都是浪费。
抬腿就走……
“嘿,你还真走啊!”
陈言转身,一碗茶水就泼了过去。
林莲芝想要避躲,可是又哪里避得开。
茶水化作一抹清亮的流光,直直就往口鼻中钻去。
热茶在喉咙中乱撞,在鼻腔里翻腾,让本想快步跑开的她呛得直不起身来。
好不容易抬头,却是满眼的惊恐。
“你…入了门道?!”
陈言悠悠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说吧,说说你和刘黑七的勾当!”
此时的林莲芝哪里还敢说假话,赶忙告饶。
“刘黑…咳咳!”
“小女只是个雁门的彩头,刘黑七和我这放白鸽的局半点不沾干系!”
“就只是刚好给那边递了枕头……”
“杀人的事我不干的,您入了门道应当知道,这是规矩。”
她一个劲地摇着头,也不跑了。
就刚刚陈言那一手,她知道自己也跑不掉,满心满眼此刻都是祈求。
“是小女打了眼,还请您高抬贵手……”
“金盆打水银盆装,原谅,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