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阐兄弟,有话好好说嘛!”
陈阐转头,笑道:“许大当家,愿赌服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开赌坊的头子还要我教?”
坐在一旁的崔锦为也摇头道:“许开山,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输了不认账算怎么回事,难道赌品连沈家小子都不如?”
听闻此言,许开山一脸肉痛,哆哆嗦嗦又摆在桌上十枚灵晶。
“陈阐兄弟,这东西归你了,放他一次!”
陈阐冷冷一笑,当初在三甬巷,陈三可曾放他一马?
后来在废井窟死斗,王石虎又可曾放他一马?
至于更后面的薛霸董超,若不是他日夜不缀的苦修,步步为营的算计,今日怎能全须全尾前来赴宴,又怎能听到许开山求饶。
念及此处,陈阐心头一阵畅快。
一旁的李士载则悄悄运转灵气,试图脚底抹油,只要跑出楼梯,陈阐就算再有能耐,也得面对大当家阻拦!
“想跑?”
陈阐眼角余光早已注意到这家伙,大袖一挥,一张白纸凌空飞出。
白纸在空中迅速折叠化形,随着灵气迸发,一缕火苗从白纸中心自燃,将白纸吞了个干净,仅呼吸间的功夫,炽热烈焰在半空爆开。
“折纸化形!”
许开山面色大惊,心中暗道不妙。
然而不等他有所行动,李士载只觉面前升起一股灼热气息,转眼身前便多出一道丈高火将。
此怪头戴金盔,盔下一身火躯全然赤焰凝聚,像是焚尽一切邪祟的离火,直烤的人面皮生疼。
“这是……火将?”
即便是崔锦为这般炼气后期的修士,见陈阐剪纸衍灵施法过程如此精熟,不禁也吓了一跳。
至于李士载,已经被火将一身猛烈气势吓破鼠胆,僵硬在原地像是被冻住一般。
陈阐冷笑一声,暗暗掐诀。
下一刻,火将烈焰大作,随意在背后一抓,一杆七尺长火枪捏在手里,不由分说,枪尖直指李士载眉心之处。
“好胆!”
许开山没想到陈阐竟然如此不卖他面子,当着靖安司千户的面当场杀人。
眼见二兄弟要死在火将枪下,双脚一踏,蛮牛一般向着陈阐冲来。
随着许开山动手,楼板剧烈晃动,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陈阐冷冷一笑,单手一甩,拳头大小的纸团在半空迎风便长,半丈高的蠢笨石怪轰然落地,硬生生拦在许开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