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想起来,崔锦为可是炼气后期接近大圆满的靖安司千户。
“都坐下!”
随着他开口,众人悻悻落座,再不敢言语。
陈阐看在剑诀地份上,也没说什么。
“既然是许大当家诚心邀请,想要调停矛盾,我也乐于相信大当家,此前你和阿阐如何不愉快,自现在起一笔勾销!”
“倘若日后你不守信,再对他出手……”
“此杯就是你的下场!”
许开山额头冷汗低落,讪讪道:“当然……不会!”
陈阐注意到,方才大舅哥说话,只说了不准许开山动手,可没说不让他动手啊!
如此,在武馆前答应陈阐的两条,现在都一一应验,果然是个守信人。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李士载眼珠一转,捏了捏唇角鼠须,笑道:“哈哈哈,今日难得诸位赏光,就按千户大人所言,往日种种不快,自今日再也不提!”
说着,他拍了拍手掌。
楼梯传来脚步,一排排女子端着木托盘,将一份份佳肴美酒摆在众人眼前。
不管怎么说,饭还是得吃。
席间许开山举杯提议:“陈阐兄弟,今日敬你!”
“之前是老哥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小兄弟。”
陈阐坐在座位上,冷冷看着他卖弄,丝毫不给面子。
这句话许开山能说出口,已经趋近极限。
陈阐杀了王石虎,整个白宁城人尽皆知,自己搞不定就算了,还要给人家赔礼。
最要命的是,陈阐冷着脸完全不卖面子,搞得他一点都下不来台。
李士载转头看向崔锦为,后者埋头对付盘中食物,装作看不见。
忙活了半天,一点好处都没落下,总得先混个饱吧。
见崔锦为也不肯说话,许开山心中凉了半截,只是悻悻坐下,自顾自闷头饮下苦酒。
陈阐日后得势了,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当初惹他实在不该。
损了三弟不说,还白白树了个敌人。
李士载见陈阐不给面子,自知他们只见已经势同水火,除非有一方灭绝,绝无调和可能。
与其担忧他日后报复,不如先想办法让他和沈悬阳结怨,决不能错过机会!
想到这里,李士载开口道:“诸位,光吃饭多没意思!”
“不如席间斗法,既是助兴,日后传出去也是一件美事!”
眼看崔锦为目光扫来,李士载连忙补充道:“当然,大家都是修士,应有深厚的灵气控制手段,想必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说着,他左手提起桌前一壶酒,看似随意地倒在半空。
缕缕琥珀色酒倾洒半空,只见李士载另一只手迅速捏手诀,随着道道灵气外显,落在半空的酒液忽地转了个弯,在灵气牵引下沿着壶嘴重新落入壶中。
“好手段!”许开山拍手道。
李士载拱手一笑:“在下抛砖引玉,接下来就看诸位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