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练气二重,还修持了《缉魂剑诀》,竟连一个炼气一重的散修都拿不下!”
“白白浪费老子十块灵晶,不如拿去喂狗!”
二当家李士载眼帘低垂,寻常大当家比他都讲究养性,如今动这么大肝火,可见此事对他打击之深。
“大哥,那小子只是走运被崔家小姐看上眼,侥幸躲过一劫。”
“以我之见,我们不如这样……”
李士载眼神闪烁,又是一条害人毒计。
许开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侧耳来听。
随着李士载嘴里低声念叨,许开山眉头逐渐松开。
“好法子!”
“士载,还得是你啊!”
李士载捏了捏唇角细软长须,露出一抹奸诈笑意。
“此计若成,必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
“陈阐!”
“陈阐!”
狂蟒武馆后院,白异的喊声惊得众弟弟纷纷侧目。
有人窃窃私语道。
“白师兄忒偏心,有什么好事净给那小子占去,真不知道他比我们强在哪!”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日陈阐那小子杀了两个靖安司百户,最后还全身而退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
“那帮家伙至少炼气二重起步,且各个修持《缉魂剑诀》,他怎么做到的?”
“嘘,我也是今日出门偶然听人谈起,你们别声张。”
陈阐开了门,打了个哈欠。
“白师兄,什么事啊?”
白异看了眼屋内,地上铺着乱糟糟废纸团。
心下思忖,这家伙可真上心,定是练了一整夜《剪纸衍灵法》,这份努力,即便是自己也难以企及。
“师父来了,他要见你!”
陈阐疑惑,什么师父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拜过师?
白异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忘了,就是咱们武馆馆长。”
“昨日那件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若不是城外都传开来,我们都不知道!”
陈阐笑道:“给师兄添麻烦了!”
白异道:“哪里话,师父专门为此是来,给你备了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