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茵手指撑着下巴,故作不悦。
“看什么?”
陈阐道:“此床工艺不错,木匠颇具心思!”
崔锦茵道:“难道我还不如一张床好看?”
陈阐摇头,道:“好看没用,得躺上去试试才知道!”
崔锦茵双手束陇秀发,笑骂:“想得美!”
如此绝色,陈阐岂有不动心之理,迈开步子靠近三分。
妖香扑鼻,眼前女子呼吸急促,双眸泛起雾气。
陈阐道:“崔小姐可曾有如意郎君?”
崔锦茵双眸紧盯陈阐,暗暗并拢双腿。
“若是有,你怕了?”
陈阐笑道:“在下背着恩怨,不怕多背一条!”
说着,便上了绣床。
“要验什么,尽管来!”
此处省略三百……
云雨之后,绣床落红。
崔锦茵云鬓散乱,慵懒地趴在绣**。
“我可没什么如意郎君,要说如意的,只你一个!”
“此事不得外传,平日里我传你相会,若是敢说半个不字!”
“定要把你挖心剖肺,以解我心头之恨!”
陈阐穿好衣服,淡淡道:“那不成,我平日修行要紧,岂能贻误正事?”
崔锦茵闻言恼怒,一把扯住陈阐衣摆。
“你这浑蛋,怎敢如此傲慢无礼?”
陈阐转身坐下,笑道:“我还敢更无礼傲慢,你要试试么?”
崔锦茵紧咬贝齿,却暗暗将陈阐衣袖扯下。
几番云雨,滋味渐浓。
崔锦茵再也不提无礼之事,软绵绵趴在绣床之上,气喘吁吁。
陈阐道:“崔小姐答应我的事,应还记得吧?”
崔锦茵有气无力道:“浑蛋,滚!”
陈阐这才重新收拾齐整,慢悠悠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