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阐放下筷子,刚要开口否认。
一旁的连根忽地一激灵起来,对陈阐吼叫:“天赐哥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他声音颇大,惊得饭堂内正要离开弟子,纷纷回头看向此处。
陈阐被连续打断,再好的休养也难以忍受,五指捏在一处,左臂如同灵蟒探头,忽地迸射而出。
连根一只歪斜的眼睛见拳风扫来,抬手便要来捉。
二人都是蟒澜劲入门武夫,不过陈阐已是半步修士,反应更快一步。
拳风扫到一半的时候,陈阐忽的手肘下坠,前臂猛地上挑。
变招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刚入门的武夫,一旁的周天赐刚反应过来的瞬间,陈阐的拳骨已经撞在了连根下颌骨上。
只听得碰的一声,连根下半张脸歪扭变形,白眼上翻,哐当一声带翻了桌椅。
“好拳!”
“好反应!”
桌上杯盘丁零当啷碎了一地,还没走的弟子纷纷拍手叫好。
连根甩了甩脑袋,还没等起身,被陈阐冷眼一扫,手掌撑着地迅速后退,又撞翻了几张桌椅。
“天生大力,能撑几拳?”
陈阐冷声道:“脑子不好,就栓跟绳,别到处乱咬!”
周天赐将连根扶起,连连道歉。
没想到天生大力的连根,竟然在陈阐面前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实在令人意外。
虽不情愿,但还是摁着连根脑袋,让他给陈阐道歉。
周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见再也打不起来也就散了。
白异闻讯赶来,看到一地狼藉气的几乎炸毛。
二人在饭堂大打出手,必须要重重惩罚。
陈阐作为第一个动手的人,应该关半月禁闭,不过考虑到他刚来武馆,还没参加过一次生死斗,而且马上就要参加一场馆内试炼,最后口头呵斥了几句,便放他离开了。
至于一开始就挑事的周天赐和连根,二人分别挨了十鞭,关了一天禁闭。
等二人出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
马平沧将二人从禁闭室接出来,带回自己住的瓦房内。
屋内有一股化不开的血腥气,一盏豆大的火苗亮在三人眼前,三人盯着火烛,面容明暗不定。
“问了吗,那小子身后什么关系?”马平沧道。
“大哥,以我所见那小子应该是个独狼,但凡他背后有人,也不至于混得比我们还惨。”
马平沧扣了扣眼屎,看向连根。
“咱们干剪径这一行,总会有个看走眼的时候。”
“以后招子放亮些,等药膳到手,重回铁棘岭,继续干咱的老本行!”
连根点头,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马平沧道:“山不转水转!”
“等我吞了这药膳,彻底成了炼气修士,再想办法弄他!”
周天赐沉默不语,打不过就跑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之前被官差通缉的时候如此,现在同样如此。
马平沧跟他同样出身官宦人家,都是自幼习武,手上功夫比起连根只强不弱。
而且他曾跟一个老道在山里修行数年,蟒澜劲小成多年,实战经验丰富,没有理由输给陈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