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甬巷那段时间,让他看清了很多事情。
倘若他一辈子默默无闻,活得普通平淡,绝不会遭来胡瑞等人的嫉妒,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可只要他稍稍有一点强过别人,便会引来冷眼和算计。
陈阐能做的,就是送这些人去投胎。
武馆不大,两进的院子。
外院是练功地方,地砖夯实,并没有什么被糟践的痕迹,甚至连木桩子都懒得摆,庭前有青红异草,散发着刺鼻的香气,多闻两口,一身气血的翻涌速度都快了几分。
里面的多数灵植陈阐能认个七七八八,都是增强灵气,熔炼经脉的灵药,手笔不小。
至于为什么没有看到练功的武者,用杜来福的话说,练功的东西关乎自身性命,只有傻子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自己老底。
除了刚拜入武馆的弟子要每日跟练,有经验的弟子都是自己偷偷练!
后院则要大一点,是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陈阐在账房管事那里领了一身粗布短衫,和一双厚底布鞋,就算是成为狂蟒武馆的正式弟子了。
没有任何拜师仪式,穿上衣服就算是成为狂蟒武馆的正式弟子了。
住的地方也在后院,一排排低矮砖房。
邻居有来狂蟒武馆没超一个月的,也有浸**多年的老手。
进了屋子,杜来福道。
“明天会有人教你蟒澜劲,今天你刚到,先好好歇着!”
陈阐谢了,拽过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杜师兄!”
“在下斗胆请教,如果有人混了半个多月,不想去井窟生死斗,你们岂不是白白耗费银钱?”
杜来福听到这话嗤笑一声。
“当然有,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家伙了吗?”
“只要你能打过他们两个,或者打赢一场生死斗,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陈阐点头,心下暗道:果然如此,出不去的话,薛掌柜那里暂时赚不到符钱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这地方拴住,此地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处,和三甬巷没什么区别。
见杜来福没有不耐烦的意思,陈阐又问:“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在武馆内动手,会怎么样?”
“怎么,你怕铁掌帮人混得进来?”杜来福眼神斜瞥。
“怕?”
陈阐摇头,淡然一笑:“应该是他们怕我才对,怕我会了真本事,转头找他们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