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捕头把搜查令递过去,周县丞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文书没问题,但沈锦鲤是县试案首,有功名在身,你要搜查她,至少应该先跟本县打过招呼。”
武捕头冷笑:“周大人,你这是在教本官做事?”
“不敢,只是提醒武捕头,查无实据的话,此事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武捕头沉默了几秒,收起搜查令,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沈锦鲤一眼,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沈锦鲤,府试你还要过我这关,走着瞧。”
他带着差役走了,周县丞叹了口气:“沈姑娘,这人不好惹,你当心些。”
“谢谢周大人。”
周县丞走后,钱多多气得直跺脚:“他凭什么搜你的店!”
“凭他手里的搜查令。”沈锦鲤把被翻乱的茶叶罐摆正。
“有人想让我不好过,我就偏要过得好好的。”
晚上,沈锦鲤去了铁匠铺。
老陈正在打铁,看见她进来,放下锤子擦了擦手。
“有事?”
沈锦鲤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老陈沉默了一会儿,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块铁牌,递给她。
“拿着。”
沈锦鲤接过来一看,铁牌上刻着一个“陈”字,背面是一把刀的图案。
“这是什么?”
“这是代表我的信物,你以后遇到麻烦,拿这个去府城找一个人。”
老陈写了一个地址和名字,“告诉他,是老陈让你去的。”
沈锦鲤把铁牌和纸条收好,“谢谢陈师父。”
“别谢。你爹的事,我也想出份力。”老陈拿起锤子继续打铁。
“回去练拳。明天的量加倍。”
“。。好。”
出了铁匠铺,月光很亮。
“锦鲤娘。”
“在。”
“武捕头今天没搜到东西,但他不会罢休的。”
“嗯,他后面还有招。”锦鲤娘顿了顿。
“但你有老陈的铁牌,事隐龙卫的人,不是他一个府城捕头惹得起的。”
沈锦鲤攥紧了袖子里那块冰凉的铁牌,加快脚步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