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查的漕运贪墨案,涉及的不只是官员,人际网络图谱显示,涉案人员里有人跟江湖势力有勾结,隐龙卫可能早就盯上了这条线。”
沈锦鲤走在回村的路上,脑子里转着这些信息。
“那我爹的死,隐龙卫知不知道真相?”
“系统档案显示,隐龙卫内部曾有人提议重审你爹的案子,但被压下去了,压下去的人。。”锦鲤娘停了一下。
“目前宿主权限不够,要到LV5才能查看。”
沈锦鲤攥紧了拳头,又是权限。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沈锦鲤就到了铁匠铺。
老陈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两根木棍。
“先扎马步。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沈锦鲤摆好姿势,膝盖弯成九十度,腰挺直,老陈用木棍敲了敲她的小腿:“再低一寸。”
她咬牙往下沉。
“腰挺直,别撅屁股。”
一盏茶过去了,她的腿开始抖。
两盏茶过去,额头上汗珠往下滚,老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计时。
“还行,比你爹强。”他收了木棍。
“你爹第一次撑了一盏茶就倒了。”
沈锦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爹身体这么差?”
“不是身体差,他只是没时间练,你明天继续,每天加十息。”老陈把木棍扔到一边。
晨跑、扎马步、基础拳法,沈锦鲤的日子被这三件事填得满满的。
每天天不亮出门,跑完步去铁匠铺,练完拳回奶茶铺开店。下午继续练,晚上背书。
钱多多看着她瘦了一圈,心疼的直往她嘴里塞桂花糕:“锦鲤,你是不是疯了?考了案首还这么拼?”
“不进则退。”沈锦鲤嚼着桂花糕含混地说。
“你退什么退?你都已经是案首了,谁还能把你挤下去?”
“我自己。”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觉得她疯了。
林婉儿倒是看出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锦鲤,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事?”
沈锦鲤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你眼睛不一样了,以前你是懒洋洋的,现在你眼睛里有一团火。”林婉儿顿了顿。
“像极了我爷爷说过的心中有事的眼神。”
沈锦鲤没接话,她拍了拍林婉儿的肩膀:“你府试也要好好准备。”
林婉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一周后,老陈开始教她基础拳法。
“这套拳叫定风波,一共十二式,不伤人,只防身。”
老陈站在院子里,缓缓打出一拳,“学完这套,你能在十招之内不被普通人打到。至于高手的话”他收了拳。
“那就跑。”
沈锦鲤跟着一招一招地学,她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的好处,就是老陈打一遍,她就能记住动作,但记住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她的身体跟不上脑子。
“你脑子倒是比你身体快两拍,多练。”老陈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