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人让我告诉你三件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一,王德茂在府学里约了三个同年,县试当天帮他盯场,那三个人,都是苏敬之的门生。”
“第二,王德茂昨天去见了县衙的赵主簿,是在打听你的户籍底细,再问你是不是来历不明。”
“第三呢?”
“第三。。”男人犹豫了一下,“有人看见有只黑猫从县学后院出来,基本每天晚上都去了沈姑娘你的住处,而且县学后院住着一个人。”
“谁?”
“姓郑。”
沈锦鲤的手猛地收紧了。
“叫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姓郑,住在县学后院最里面那间屋子,平时不出来,只有傍晚才在院子里走动。”
沈锦鲤把这三条信息全都刻在脑子里。
“知道了,谢谢你。”
男人转身走了。这次沈锦鲤没叫住他。
“锦鲤娘。”
“在。”
“县学后院姓郑的人。。会不会是郑怀远的后人?”
“LV3无法查询,但逻辑推断可能是郑怀远的后人,或者旧部。”
“那只黑猫,是他的?”
“从行为轨迹看猫从县学方向来,指向县学方向,猫的主人在县学内的概率极高。”
傍晚,关了店,沈锦鲤没回家。
她去了村口的大槐树,不是等信而是在等猫。
天还没黑透,沈锦鲤站在树下,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黑猫果然来了。
从东边来的,沿着墙根走,步伐不紧不慢,尾巴竖得笔直,走到墙头下,它跳上去,蹲在惯常的位置上,歪着头看沈锦鲤。
沈锦鲤没动,猫也没动。
一人一猫对视了十几秒。
然后猫站起来,沿着墙头走了几步,朝东边看了一眼,跳下墙头,没跑,蹲在墙角的阴影里,回头看她。
“你是想让我跟你走?”沈锦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