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没听明白吗?张伯年说她有点意思!”
赵明轩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锦鲤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林婉儿排在后面,沈锦鲤站在门口等她。
轮到林婉儿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虽背诵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她出来了,手里攥着一张纸,眼眶有点红。
“过了?”
“过了。他们让我默写《论语·学而篇》,我背完了。”林婉儿的声音有点哑,“那个考官说‘还行’。”
“‘还行’就是过了。”沈锦鲤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去喝奶茶。”
钱多多跟上来,兴奋得脸都红了:“锦鲤,赵明轩那个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自找的。”
“不是,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背一边还那么淡定的?我看着都紧张。”
“背熟了就不紧张,你要是把一本书翻来覆去背几十遍,你也可以。”沈锦鲤说。
钱多多想了想:“那我还是负责吃吧。”
傍晚,沈锦鲤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村口的大槐树,石凳上放着一封信。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句话:
“王德茂,县试副考官,是苏敬之的人。”
沈锦鲤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副考官是苏敬之的人也就是说,考场上有人会盯着她。
但她没慌。
她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锦鲤娘。”
“在。”
“查一下王德茂。”
面板跳出信息。沈锦鲤扫了一眼,记住了。
“你想怎么做?”锦鲤娘问。
“不怎么做。”沈锦鲤继续往家走,“他要是敢动,我再收拾他。”
晚上,沈锦鲤坐在桌前。
她没有写策论。她画了一张图,中间写自己的名字,左边张伯年,右边王德茂,上面苏敬之,下面一个问号。
画完之后,她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锦鲤娘。”
“嗯。”
“县试还有十几天。”
“对。”
“够了。”
她把图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窗外月亮很亮,那只黑猫又蹲在墙头上,两只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沈锦鲤看了它一眼,吹了灯。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