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跳出一张图。京城的大街小巷、衙门官署、坊市里巷,密密麻麻标满了。刑部在城东,礼部在城西,皇宫在正中间。
沈锦鲤把地图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过目不忘的好处就在这里,看一遍,一辈子不会忘。
“社交关系档案。”
面板上跳出一段文字。
苏敬之与周明堂的公务往来记录(部分)
庆安十二年三月,苏敬之(时任刑部侍郎)与周明堂(时任漕运总督)就漕粮核查一事公文往来四次。
庆安十二年五月,苏敬之与周明堂联名上奏,建议修订漕运章程。奏折获准。
庆安十二年九月,苏敬之署名查抄涉案人员家产。名单包括:郑怀远、沈怀远等七人。
沈锦鲤的目光钉在“沈怀远”三个字上。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
在查抄涉案人员家产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她凑近了看。
抄没财物:郑怀远,白银三千二百两,田产八十亩,房产三处。沈怀远,白银一百四十两,田产十五亩,房产一处。其余五人不等。
白银一百四十两,田产十五亩,房产一处。
这就是她爹一辈子的积蓄。
一个在户部任职多年的官员,全部家当加起来,不如郑怀远的零头。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爹没有贪。说明她爹是干净的。
沈锦鲤把这条信息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锦鲤娘,这个抄没财物的记录,是苏敬之签的字?”
“对。署名是敬之。”
沈锦鲤把面板收了,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倒了杯茶。茶凉了,她没在意,一口喝干。
“宿主,检测到你的心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
“正常。”
“要不要。。”
“不用。我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
下午,陆砚舟来到了奶茶铺。
就是上次来替人传话,自称后会有期的那个年轻人。
今天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没拿扇子,拎着一个小布包。钱满仓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拦,大概是觉得这人长得像好人。
“沈姑娘。”陆砚舟在柜台前坐下,把布包放在桌上,“又见面了。”
“又想替谁传话?”沈锦鲤拿起茶壶。
“没人让我传话。我自己来的。”
“来干什么?”
“喝奶茶。”他笑了一下,“上次你说不喝别耽误我做生意,我这次带了钱,我要喝奶茶。”
他从袖子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柜台上。
沈锦鲤看了他一眼,煮了一杯奶茶,加了红豆,放在他面前。
陆砚舟端起来喝了一口。
“比上次好喝。”
“配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