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交换?”
“我娘说的。”
钱多多走了,林婉儿走到门口,回头笑了笑,跑了。
沈锦鲤锁了门,拎着桂花糕往回走。
路过村口大槐树,王媒婆又在那儿嗑瓜子:“锦鲤啊,听说你又收了个徒弟?林家闺女的爹可不好惹。”
“她爹找麻烦是她爹的事,她来帮忙是她的事,两码事。”
回到家,沈母正在炒菜,沈锦鲤把桂花糕放在桌上:“钱多多她娘做的。”
沈母探出头来:“钱家那个闺女?人不错。”
吃饭时,沈锦鲤夹了一片腊肉,忽然问:“娘,我爹以前办案子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很多人?”
沈母的筷子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问问。”
沈母沉默片刻,放下筷子:“你爹这个人认死理,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他非要查到底,他说,拿了朝廷的俸禄,就要对得起这笔钱。”
“然后呢?”
“然后他就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沈母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吃饭吧,别问了。”
沈锦鲤没有再问。
晚上,沈锦鲤坐在桌前,盯着油灯的火焰。
“系统,你好像对我爹很了解。”
“系统资料库里存储了你父亲的详细档案。”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锦鲤娘沉默了很久。
“知道,但LV2权限不能说。”
“那LV3呢?”
“LV3能看关键证据的索引。索引会告诉你去哪里找证据。”
沈锦鲤点了点头,熄了灯,躺在**。
“明天背哪篇?”
“《公冶长篇》。”
“晚安。”
锦鲤娘没有回话。
窗外月光如水。
意识海深处,那条金红色的锦鲤轻轻摇了一下尾巴。